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有個故事告訴我們,寫文可以些開個檔案邊寫邊存,還可以修。

直接在網頁上更文是很危險的,尤其是你不小心按了個什麼... ...


好啊,“情深”都不要讓我更啊!好啊,來互相傷害啊 (痛哭)


看了"Thor: Ragnarok" Official Trailer

很高興Dr. Banner 嫁出外太空了。(無誤)

【盾綠】Dreams 上

※ OOC屬於我,他們屬於彼此

※ Steven (美國隊長) / Bruce (綠巨人浩克)



Steven是困惑的,他最近被一些擾人卻甜蜜的夢給困惑了,沒有錯,那些擾人卻甜蜜的。


他最近對他的隊友有不純潔的遐想,好吧,那怕是全美國道德的指標,永遠正直勇敢的人民希望,那怕是超級英雄,Steven並不訝異於自己生理上的需求,他只是訝異──他正在對誰抱著遐想,還有更訝異的,那人甚至不是一名女性。


Steven正在困惑著,那人什麼時候吸引了自己?他們倆從初見就算不得親近,那是什麼時候呢?讓那些甜蜜而令人驚奇的夢有了開始。


一開始,那人只是安安靜靜地出現在他的夢裡,對他露出比平時淺笑再深一點點的笑容,那是在現實生活上難得一見的笑容。漸漸地,在夢裡的表情生動活潑了起來,Steven曾經試著在醒來的早晨用速寫留下夢裡的印象,可他怎麼也掌握不好那微妙的分寸,紙筆間捉不住一種讓人著迷的韻味。


而慢慢讓Steven有些擔憂與害怕的地方,嘿,我們提過了,Steven困惑於他對那人的遐想,人都說夢境最能反映一個人潛意識的慾望,那些連自己都看不見的東西。


那些夢是連續的、並且逐漸增加長度的。


從一個微笑開始,相視,貼近彼此,伸手觸碰... ...接吻,喔是的,就在上個月第三個周末的夜裡,或許是那天那人不小心拿錯了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才發現後,有點臉紅的向自己道歉的樣子有點可愛,總之Steven記得。在夢裡親吻過那人的嘴唇後,那不可控的遐想更加狂妄而放肆。他們在夢裡交纏著手指、磨蹭他柔軟捲曲的鬢角、流連在對方眼睛裡倒影著自己的影子... ...


今天就和昨晚的夢境開始一樣,Steven正站在史塔克大廈高智商擔當們所說的Candy Land的走道上。透過眼前實驗室門上的小窗,他看見了那個人專注的神情,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可以挪走他一絲的注意力。


門在Steven 面前安靜地打開了。有什麼東西在Steven心頭上鬆動了。


“Hey,Steve. ”實驗室的人輕輕抬眼,還是那溫和像是溫度剛好的焦糖牛奶的淺笑,他舔了一下唇,這是一個下意識的小動作,也是個誘人的小動作。


“Doctor.”Steven喜歡這個稱呼,有次他才注意到當自己這樣喚他時,那人眼中會有一瞬不意察覺的波動,他並不能判斷這反應是好是壞,但他至少能確定這是那個人習慣佯裝不在乎的溫順外在下的一點真情流露,所以他喜歡這麼叫他。


“什麼風能把你吹來呢?而且還是這個時間。”那人隨手儲存了實驗的進度,放下了他剛剛還全神貫注的器材,向Steven靠近。


是的,就是這樣。


Steven陷入一種放鬆而滿足的喜悅,他心裡這樣讚嘆著。是的,他喜歡那人柔軟溫馴的放下一切來親近自己,甜美的喜悅著。在每一次的夢裡都是如此。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卻沒有打斷那人向他靠近的腳步,“Bruce.”,Steven露出了放心而真誠地笑容,向他的Doctor伸手。


“... ...yes?”可是那人沒有照著自己的意思接住自己的手,反而停下了腳步。


“Hey.”


你不曾拒絕我的,不過──管他的,這是我的夢。


Well . 在有些夢裡,Steven不是都能如願以償,那人有時就像是現實生活裡的他,若即若離,有些神秘。但有如何能妨礙他追上去?


仗著身材上的優勢,Steven只稍稍跨了兩步就能讓自己貼上對方的身體,還不等那人的反應如何,那強而有力的雙手已經環抱住那人,“噓... ...沒事的。”,他自己也不確定是在安撫那人還是在說給自己聽。


他喜歡那人奶茶棕色的眼珠子由下往上仰視自己的樣子,多惹人憐愛、惹人憐惜。Steve騰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撫上那人的臉頰,當指尖碰上他柔軟厚實的嘴唇時,那讓人流連忘返的觸感使他愛不釋手,忍不住用指頭輕按了幾下。


”怎麼回事?Steve。”今晚的對話比以往多,通常不會這樣的,但沒有關係,還不到時候,Steven有耐心地等候,他知道這些甜美的夢有一個魔法詞──


”... ...Cap?”


喔,是的。Cap。Steven的笑意更燦爛了,就如之前的每一個夢境一樣,他默認了這是個魔法詞,讓他的夢境更臻甜美的詞。


他向前傾,吻住了那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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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再開車



今朝想來想去,景桓還是跟景琰一起看起來最得我心。

【靖譽】情深何處寄相思(七)

※中長篇,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前文請搜文名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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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皇長兄 ──蕭景禹如何了?”


蕭景禹。


這三個字像是一種擾人難纏的咒語,好似不能讓人安生,可蕭景禹又有何辜?他不過就是在這個皇家、那個時間點,被生父狠狠犧牲掉的一個亡靈。


蕭景琰只為這一句問話,一時間也無法回應。


回憶排山倒海而來──登基大典上所有人敬畏仰望的眼神、父親病危時日夜呢喃的落魄、摯友與母妃站在皇上面前為冤案抗廷、五皇子蕭景桓自盡於牢中、九鞍山上兄弟刀劍以對、梅長蘇、蕭景桓、為什麼我會同意奪嫡、蕭景桓、為什麼我會離開金陵、五哥、好友林殊覆沒梅嶺、皇兄長被汙衊謀反、父皇賜死皇兄長、皇兄長... ...蕭景桓... ...是蕭景桓接的旨、是蕭景桓親眼見著皇兄長喝下毒酒,為什麼?為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蕭景琰雙手抱頭,頭脹得像是就要裂開一般,千千萬萬的思緒鑽在裡面,衝撞著他的意識,逼得他必須給出一個出口。


別人或許不知,但蕭景琰是知道的,皇太子蕭景禹和五皇子蕭景桓比旁人所知道的更是親近。在蕭景桓還不是皇后養子之前,在蕭景禹有意無意的護著下,蕭景桓才沒在皇子間被疏離,待五皇子接到皇后膝下,兩人有了種默契,在檯面上相敬如賓,私下情誼卻沒有因此消淡。


可又是為什麼?


蕭景琰只覺得全身發冷,他的頭痛欲裂,嗡嗡作響,他的心大力地跳動著,好似要衝撞出他的胸口,蕭景琰甚至可以感受自己正在顫抖,他的怒氣與憤恨、他的哀痛和悲傷、他的困惑和矛盾,同時絞痛著他所有的感官。


蕭景桓只是靜靜地坐在原位,就像剛剛的問句只不過是句問候,蕭景桓的眼裡乾淨的如初春早晨的朝露,就好像... ...他沒有親自送過那杯酒。


“你... ...怎麼能... ...”殺人兇手,殺人兇手,殺人兇手!“你──景禹大哥──”五哥、大哥、五哥... ...


『我只能這樣做,若是這是我目前能為皇長兄... ...為景禹做的最後一件事,只能我去做。』


蕭景琰抬頭,蕭景桓還是正座在那裡,沒有移動,沒有說話。


『父皇已決意要蕭景禹死,進諫?在那人是我們父親以前,他是一位皇帝。』


那人穿著火紅色的華服,在暗夜中仍舊奪人眼目,燭火在那人晶亮的眼睛裡搖動著,看不出那人的喜怒。


『景琰,這就是皇帝,我們雖是身為皇子,但對那人而言,我們的命和平民百姓又有何異,不過就讓他抓在掌中戲弄。』


那一天夜裡,沒有星星、沒有月娘,蕭景琰親眼看著那人豔紅的身影進了天牢,面容上沒有一絲遲疑。


“換作是你,你又如何呢?”


頃刻的恍惚,蕭景琰回神過來時,蕭景桓已經站在他的面前了。


“若只是執行皇上的一道旨意,何須要一位皇子親手效勞?你如今還是不懂嗎?景琰。”


『我錯信你了!』


『你沒有心嗎?』


『景禹哥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比其他人還清楚的嗎?』


『我真是錯信你了!景禹哥、景禹哥明明最疼你、最放心你!我明明... ...』


若只是一個旨意,自有執行旨意的人,朝廷上下千千萬萬,宦官、僕婢皆有所屬,各按其位、各施其職,若只是一道命令,又何須一位尊貴的皇子親勞?


十二年前因為失去摯友的哀慟而紛亂的心思,十二年前因為親生的父親痛下毒手而打碎的信任,零碎而深刻的回憶漸漸拼出完整的樣貌,那時來不及冷靜下來看見的東西,慢慢出現清楚的輪廓。


“五哥... ...”還來得及嗎?蕭景琰伸出了顫抖的手。


他想起了很多事,他想起了很多他故意不想起的事情,那些如今讓他懊悔不已的好多好多事。


蕭景桓也伸出手,放上了蕭景琰朝他伸出的那隻手上,冰冰冷冷的觸覺,蕭景琰低頭一看,是那白底藍紋的精緻瓷罐。


突然像有一道雷直直打在蕭景琰的頭上,炸裂了他的腦袋,蕭景琰竟「咚──」的一聲倒下了。





待>>

一言不合就開車

是  @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說的大明湖畔的ABO
但,沒錯,我卡肉 (攤手)

放上來是有點報復心態(?) 誰叫老福特今天下午搶我孩子QAQ

看看放這篇它吃不吃 ((超任性



>>>

 

“五哥,你已經無路可退了。”蕭景琰明眸一暗,面無波瀾的看著他的五皇兄,“降了吧。”

 

語氣並不是疑問詞,而是篤定。

 

但是蕭景桓怎麼能服?無論進退都是死路,若能是戰死在九鞍山,他也瞑目!不說一字,緩緩拿起佩劍,蕭景桓雙手緊握著劍柄,眼神堅決不屈。

 

蕭景琰在心裡笑了,他的五皇兄永遠不會變,就是這麼冥頑不靈不是嗎?抬起手,讓身後大軍放下手中武器,一個翻身下了馬。

 

“你這是何必呢?”

 

“廢話少說,若要本王項上人頭,自己來取!”

 

蕭景琰真的笑了,燦爛地像是聽到了十分有趣的事,但隨即又板回原來冷峻的面容,他解下頭盔,拔出自己的劍來。

 

“讓景琰送皇兄一程。”

 

身為長年征戰沙場的乾元烈將,蕭景琰毫不掩飾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乾元與乾元之間,有時就在這一刻就能分出勝負。蕭景琰信息素又強又烈,很快地以他為中心,帶著桂花清香又有濃酒香烈的氣味大大的擴散,即便在軍隊裡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乾元,也有些人已經招架不住,另一些人則是像是引發共鳴一樣,挑起好戰火熱的衝動,淺淺的散著信息素。

 

“退下。”蕭景琰只是微微偏過頭的一個眼神,但是足以表示現在這個場上是誰作主,誰是王者,“這是本王與他的事,你們全都退到後面守著。”

 

待全軍退到一定的範圍,蕭景琰又把重心放回蕭景桓身上:“就只有你和我了,請?”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蕭景桓不動聲色的穩定他的呼吸,這幾天必須與眾多乾元共處,特製的秘藥他沒少吃,抑制信息素的香包也還在身上,他會沒事的,這麼多年來不都這樣在乾元中間走過來了嗎!

 

蕭景桓還在走神的一瞬,蕭景琰已經向他逼近,他勉強舉劍一擋,蕭景琰長年帶隊操兵、征戰無數,又加上乾元先天的優勢,力氣極大,這一檔,震得蕭景還險些劍柄脫手。

 

“怎麼?譽王殿下不會是看輕本王吧?”蕭景琰以為蕭景桓是故意讓他的,連信息素都不願意回應挑釁,既惱火又覺得可笑,不自覺的又釋放更多乾元氣息。

 

濃烈又強勢的氣味撲鼻而來,厚厚的包覆住蕭景桓的所有感官,體內好像有個暖流開始躁動起來,像掘出了泉水,先是微弱而後壓抑不住的湧出來,要不是衣服暗袋裡還藏著抑制的香袋,他低頭還可以勉強聞到,他早就已經癱軟在地上,被乾元的信息素給臣服!

 

不可能!不可以!蕭景桓沒想到靖王的信息素跟以前遇到的乾元完全不一樣,自己會如此受到影響,明白自己撐不了多久的,他牙一咬,用全力向蕭景琰揮刀過去!

 

見蕭景桓不知為何只是這麼沒有技巧的舉劍向他迎面而來,蕭景琰動作俐落地閃過破綻百出的攻擊,側身,雙手一上一下使力夾擊蕭景桓握劍的手,順勢扣住他雙手的手腕,一個巧勁就讓蕭景桓手中的武器給打下了。

 

太近了。

 

抑制草藥的香氣完全因為這個近身而被蕭景琰身上的氣味給掩蓋,蕭景桓覺得頭一熱有些昏眩,腳一軟,單膝跪在蕭景琰的面前。蕭景琰是想這一擊只是單單要奪他武器,蕭景桓沒理由癱軟成這樣,要不是自己還抓著他的手,看他幾乎是要全身撲倒了。

 

正當蕭景琰納悶的時,一股輕如羽毛的暗香飄進了他的呼吸。

 

坤澤?

 

靖王低頭看見蕭景桓從領口向上蔓延的潮紅,以及緊閉著眼睛像是在痛苦的隱忍什麼的樣子,蕭景琰發現自己因為將要揭開的秘密而全身不由自主地興奮顫抖。

 

將蕭景桓提起,往後面帳幕推去,後面的大軍也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看見他們的靖王抬起腳,一腳將對方踹進了簾子裡後,轉身大聲發下命令,“任何人沒有本王的允許不可靠近這營棚……這是私人恩怨。”

 

即便摸不著頭緒,但在戰場上軍令不可違,加上蕭景桓的武器已經被他們的主將拿下,怎麼看都是靖王佔了優勢,大軍仍在遠處紋風不動的待命。

 

蕭景琰掀幕進去,見譽王倒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錦囊壓在鼻口上聞著,看似試圖穩定自己的呼吸,一個箭步,直接用腳精準的踢開他的手,蕭景桓手上的香袋自然脫手而出,不給他有反應的時間,靖王穿戴精緻的龍紋戰靴已經踩上他的胸口,迫使蕭景桓仰躺在地上。

 

靖王其實並沒有出什麼力道,若是一般的成年男子自然可以使力掙脫這腳的壓制,可蕭景桓現在的情況不在一般條件下……

 

被乾元信息素強迫激出的坤澤本能讓蕭景桓措手不及,更不用說長年使用藥物抑制的發情期像是總算逮到機會的一次爆發,蕭景桓覺得自己的意識跟著全身亂竄的血液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從腹部開始像有燒開的熱水在裡面沸騰滾動,燥熱擴散到全身,像是要衝破一個出口卻尋不著方向,他的身體因極度的空虛而敏感的顫抖著,坤澤的本能又不斷催促著蕭景桓打開自己的身體,臣服於眼前的乾元,讓強大健壯的乾元狠狠地佔有,陌生又無法控制的感覺讓譽王不由自主地害怕擔憂。

 

“五哥竟是騙過了所有人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坤澤致命誘人的信息素,這甜膩香濃的氣味可以榨乾十幾二十個成年乾元也說不定,連乾元中的佼佼者蕭景琰都快把持不住他的自制力。




>>>


沒 有 了 ((愛心))

咦?lofter吃了我的文?!

想要對譽王匠匠釀釀,想要把他翻過來又翻過去,想要他哭哭啼啼或嗯嗯哼哼!

但車開到一半沒油放出來可能會被殺 :(

寫文好難喔(打滾)!

記腦洞 2

有沒有那麼偷懶,哈哈哈哈。
但顧慮我還有兩篇中長篇還沒寫完,我還是不要亂開新篇,先記一下吧😂


靖譽重生AU

蕭景琰在臨終前回想了自己的一生,才願意認清自己對蕭景桓從幼年時的欽慕、少年時的在乎,後期的憤怒和厭惡,其實都只是出於自己對蕭景桓不可言的戀慕。

若是有所遺憾,也是沒能好好跟蕭景桓好好說上一次話,若是在更早一些、在蕭景桓還不用被逼上“譽王”之位時,他怎麼就不能再早一些察覺,不那麼意氣用事,不要離開那人的身邊。

帶著這樣的心情和前世的記憶,蕭景琰華麗麗的重生到梅長蘇進金陵的那一年!

蕭景琰仍舊接下了梅長蘇的自薦,同意奪嫡,一切從梅長蘇告訴蕭景琰他讓譽王來拉攏靖王開始,梅長蘇不知道的是,靖王的配合並不是演演戲,而是蕭景琰已定意要對蕭景桓好。

此生此世,蕭景琰決定定拿下王位,但他也要暗中安排讓蕭景桓能毫髮無傷的退出這場混戰,不容這人再有機會突然離開自己身邊。

標題的話應該是“重生畢生追求蕭景桓”或是“重生之五哥你別跑”

然後我要帶上我同夥  @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記腦洞

所謂“記腦洞”=這個我不想寫,但如果有人認養來投喂就太棒了。哈哈哈哈哈!

蘇譽的靈魂伴侶au。
設定人到了16歲時,身體某處會浮現一個記號,若是有兩人在同一處有一樣的印記,那兩人便會是靈魂伴侶。

林殊身上出現印記的那年興沖沖的跑來跟好友蕭景琰現寶一番,正巧碰上幾個皇子同室,蕭景桓一眼就認出了印號,因為他身上正是同樣的印記號。只是事情來得突然,蕭景桓又是謹慎的人,並沒有即時去證明。

靈魂伴侶有個特性,就是兩人的情緒、感受會同步連結,隨著越在乎對方與否,會加深同步程度,因為蕭景桓先發現了這件事情,所以對林殊的留心跟關注日漸加深,漸漸連結在蕭景桓身上的感受程度就更大了,反之林殊沒有意識到他的靈魂伴侶已經出現在他身邊,並沒有太在乎蕭景桓的事,所以同步的特性對林殊一點影響都沒有。

蕭景桓一直默默感受不是自己的喜怒哀樂還有更多不同有複雜的情感波動,剛開始覺得既不好受又厭煩,但後來自己也越來越享受這種特性,覺得有意思。

林殊隨赤焰軍出事那天,蕭景桓是在第一個知道出事的人,消息還沒傳回京城,蕭景桓已經被排山倒海的情緒給淹沒,憤怒、恐懼、怨恨、傷心、絕望和思念,讓蕭景桓接連三日高燒不褪,即使在昏睡中也是不斷哀哭呻吟,痛苦不堪。

蕭景桓清醒的時候,心已經隨著斷掉的情感連結而死了。

以為林殊已經死了的蕭景桓其實後來也有受到靈魂伴侶的牽制,只是他並沒有往“林殊沒死”的地方想,所以一直以為那些不甘、憤怒、怨恨和偶發的鬱鬱寡歡都是自己在憤恨不平的情緒。

12年後遇見梅長蘇,起初只是為了自己登帝的手段而拉攏他、討好他,沒想到自己越發在乎這個人,連蕭景桓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到後頭,蕭景桓發現了靈魂伴侶的情緒情感同步變得越來越明顯,當蕭景桓一邊欣喜林殊沒死的事實,一邊更是希望能快點解決這場奪嫡之爭,加上林林總總讓他心煩的事情層出不窮,蕭景桓沒有那心思把林殊和梅長蘇想到一塊去。

但到後期聰敏如我譽王大人,從一些蛛絲馬跡裡懷疑梅長蘇就是林殊,只是一樣沒有一個良好的時機確認。

直到最後蕭景桓謀反失敗入監,一無所有的蕭景桓在監裡的日子反反覆覆釐清思緒,小心翼翼去感受靈魂伴侶的牽動,最終確認梅長蘇就是林殊。

只是已經晚了,蕭景桓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即便在梅長蘇來找他時,他也不願說出這件事了。


差不多是這樣。(喂)

是HE或BE就不得知了…因為並沒有寫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