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靖譽/蘇譽】譽王殿下的愛情修業之好的不學學壞的

※日常清水向,譽受。

※譽王吐便當,別問如何辦到的,就是這麼任性

※共同生活中

註:愛情修業歸作系列文,但各章可作為獨立文章,寫文順序沒有依照故事時間先後。




人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邊人是如何,通常自己也相去不遠矣。

像是梅長蘇與蕭景琰,即便如今梅長蘇的身子不如從前,他仍是火熱外向的那個林殊,當一切塵埃落定後,他倆自然又是不分彼此,分外親近。

而蕭景桓則不是他們那一掛的,要知道梅長蘇之前能算文人雅士,蕭景桓還樂意共處,但如今他彷彿回到年少時,看著兩個橫衝直撞的弟弟,戲鬧嬉笑、活力充沛的樣子,蕭景桓是敬謝不敏。

加上蕭景琰與梅長蘇還有國事操勞,蕭景琰身份高貴不能常常出宮,梅長蘇也常常需要進宮參謀商議,輔佐他的摯友,所以蕭景桓能跟他們相處的時間本來就不多。

於是乎,在蘇宅的展開新生活的日子,陪著蕭景桓的位置,就讓那位不務正業的琅琊閣閣主先生給取去了!

蘇宅上上下下有目共睹,前譽王殿下本是王室貴族,在宮廷禮儀的調教下,行為舉止總是端正有禮,溫和恭敬中帶著距離感。現在也不知是拋卻過去皇子親王的身份,脫下了偽裝的外殼,還是因為跟藺閣主相處太多,受藺晨悠哉自在的性格影響,蕭景桓如今是越發隨心所欲、自由清閒。雖是與藺晨相仿的隨意自然的生活樣式,但套附原本與天俱來的高雅氣質,蕭景桓就連慵懶的舉手投足都十分優雅,更無端透著一絲嫵媚。

最近梅長蘇開始懷疑自己當初怕蕭景桓整天待在宅子無聊發慌,才答應藺晨時常來陪他的事,是不是做錯了決定。

蕭景桓近日越來越不按牌理出牌的行為,常常給他不知該說驚喜還是驚嚇了。

像今日踏進書房,就見蕭景桓半坐半臥的在榻上,身下壓著些柔軟的墊子輕倚著,一手曲起支著頭,另一手卷著書仔細閱讀,身形因為姿勢的緣故,拉出一條柔軟秀長的曲線,任憑平日用髮髻收斂乾淨的頭髮散落在身旁,幾縷如墨的髮絲在身上、在榻上像勾勒的山水名畫,淺青色的里衣還算是規矩的穿戴整齊,外裹著的白色外衣卻只是披上而已,隨興至極,平時藏在衣擺下的雙腳也沒有套著腳襪,一隻從衣服地下鑽出來赤裸的踝子骨與因為不常日曬的白皙腳背,勾人心魂。

梅長蘇也說不準那一個部分比較刺激他的視覺感官,只是體內頓時湧起的燥熱使他本就病弱的身子一陣衝擊,差點要咳出血來!

“咳!咳咳!……”

“小殊,你杵在門口幹嘛,五哥不在裡面?”

跟在梅長蘇後面來的就是大梁的年輕新帝蕭景琰,當他看進書房時,蕭景桓已經聽到門外聲響坐起了身子,身上本來就沒按緊的外衣就唰一聲滑下身後,拿著書卷的手擱在剛收攏側坐的腿上,另一隻手隨意的撫撫頭髮整理一下,正衝著門外兩個人勾起一抹溫和柔軟的笑,“長蘇,景琰。”

“咳咳!咳咳!”

此次離開蘇宅進宮已有五日之久,兩人自然對蕭景桓十足掛念,一回來就看到朝思暮想之人如此美景,險些招架不住,哥兒倆扶著彼此,斂斂心神。

“呦!你們回來的挺早的嘛!”

“蘇哥哥!”

藺晨雙手端抬個小矮几,“兩位,借個身。”,從兩人旁邊穿進屋內,身後跟著被梅長蘇留在蘇宅守著蕭景桓的飛流,後者很是開心的撲進梅長蘇懷裡。

蕭景桓見藺晨來了,自然的挪了挪位置,拾起落下的白色外衣穿好,攏攏領口、拉拉衣袖整理儀容,藺晨在他身後放下矮几,坐定,雙手動作流暢的從蕭景桓頸後撈起他的秀髮,用十指輕輕順著。

“今天!我!”飛流見狀高舉手上的石梳揮著,然後跑來擠到藺晨身邊,拉住蕭景桓的頭髮。

“飛流!輕點……疼。”蕭景桓微皺起眉,眼框紅潤,但語氣輕柔,沒有責怪的意思,“你別急,今天任由你怎樣都行,可是別像上次一樣弄疼景桓哥哥。”

“對不起。喜歡,不疼的。”

“沒事,飛流真乖。”

藺晨從剛剛拿進來的矮几上拿起一個香膏油,抹在雙手上,“飛流,晨哥哥先用油潤潤,等等柔軟一點,你在做的時候比較不會傷到景桓。”

“嗯!”

“你看,這樣後面都鬆了,要摸摸看嗎?”藺晨抓起一束長髮,舉在飛流面前讓他看看。

“香香的!軟!”飛流接過藺晨手上的頭髮,“現在,可以?”

“可以,來,晨哥哥做一次。”藺晨的大手直接抓著飛流執梳子的手,“左手要從底下托著,這樣放進去,全部都要埋進他裡面,再慢慢的拉出來,再一次……”

“放進去,拉。”

側過身看著為自己梳頭的兩人,蕭景桓不住笑出聲,“雖說別弄疼我,也不是要你們這般小心翼翼,太輕柔,我反感覺癢。”

“而且你們倆不快點幫我,長蘇跟景琰……”蕭景桓轉過頭,看見原本扶著彼此的兩兄弟,現在一起捲曲著身子依偎著蹲坐在廊下,埋著臉,看不到他們此時的表情,“你們兩個怎麼了?沒事吧?”

蕭景琰先抬起一隻手揮著,“沒、沒事,就是梳頭嘛!你們繼續……”

“蘇哥哥!肚子?痛?”

飛流見梅長蘇雙手環抱自己的腹部,顏面漲紅,像是在隱忍什麼,不免為他最喜歡的蘇哥哥緊張。

梅長蘇看到飛流純真年少的秀氣面容,現正流露他真摯純潔的關懷。是啊,他們的的飛流是多麼純真!梅長蘇偏過視線,瞇起眼瞪了在蕭景桓身後笑得不懷好意的藺晨。

用眼角餘光看見蕭景桓正要起身向門外走來,蕭景琰倏地站起來,一把拽起他的好朋友,“沒事,我跟小殊近日操煩,有點累而已,五哥不要擔心,我們先去休息,晚上再來陪陪五哥。”

說完就拉着梅長蘇要走,飛流見狀想要跟上,被梅長蘇舉手制止了,“飛流不是在幫景桓梳頭嗎?去吧!蘇哥哥沒事。”而且你留在他身邊我比較安心,梅長蘇心裡想。

飛流點點頭,如果蘇哥哥說沒事,就是沒事吧!就讓那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

“嘖嘖嘖,這兩人腦袋裡都在想什麼啊?”藺晨也起身站到蕭景桓身後,看著那兩人,不予置評的搖搖頭。

“跟你想的難道不一樣?”

蕭景桓冷不防的壓上藺晨的胸膛,藺晨踉蹌了半步,一手環住蕭景桓的腰,穩穩托住了他傾來的身體,蕭景桓由下往上看著他,鼻息呼在藺晨的下顎,如果這時藺晨微微一低頭……

“壞人!”

“嗷!飛流!”蕭景桓即刻退出了藺晨的懷裡,藺晨吃痛的感覺下小腿骨傳來的痛楚,要換作一般人,藺晨估計腿骨都要踢斷了!

“我什麼都還沒做啊!”

“壞人。”蕭景桓輕笑,牽起飛流的手往外走,留下藺晨一個人抱著小腿,一臉委屈。






“小飛流啊,這兩天你就睡景桓哥哥房裡,我給你說故事,讓蘇哥哥給你買好吃的!”

“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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