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靖譽接龍文】插曲。


與譽王受推廣會(沒有這東西)委員 @道長总萌冷cp 一起接龍的合作文。

由在下起頭,道長收尾,*字號作為分割。

※雙親王,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盡量歡脫,盡量糖。

※更新好感度進度條設定。




×正文×開始×

大梁國的五皇子,也就是譽親王 蕭景桓在一次練騎技時,愛駒因為突然從草叢竄出的一條青蛇給咬傷,一時失去控制,使得譽王殿下重重的從馬上跌落而下,眾人各個措手不及,趕緊將譽王送回譽王府。
好在待大夫把脈,說脈絡平穩無亂象,也沒有其他外傷,只是昏睡片刻,靜待殿下轉醒即可。
譽王的賢內助譽王妃自然是守在身邊,不到半個時辰,蕭景桓果真醒了。
“殿下,你沒事吧?”
蕭景桓用手揉了揉後頸,還是覺得有些疼痛,譽王還記得自己是落馬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傷到哪裡?
抬眼,看見自己妻子誠摯溫柔的關心,蕭景桓心底還是有點欣慰的,即便她的頭上多了一條浮在頭頂上的東西……
等等!? 那是什麼玩意兒!!?

*

没见过的条状物,盘在王妃头顶,橘红色占据了一大半,上面还有一排小字:
当前好感度,百分之九十八
这什么意思?
萧景桓低頭又揉了揉眼睛,再看時卻還是那一條橘紅色的條狀物,他看看藍瑾,譽王妃似乎並不知道自己頭頂上多了什麼,黛眉緊鎖,目光關切,見他神色有異,忙開口問道:“殿下可是還有那裏不適?用不用再請大夫來看看?”
“不,辛苦你了,藍瑾,只是本王已並無大礙,只是剛醒來,還有些頭暈。”
一番觀察下卻發現那物對王妃並無甚影響,蕭景桓按捺住心中的疑惑,握住譽王妃的手,軟聲好一番安撫,此事纔算告一段落。
這一日日地下來,蕭景桓也逐漸摸索出了一些規律來。
齊敏何敬中灰鷂他們頭頂橙色居多,東宮那邊則是白色遠勝於橙色。
幾次試驗下來,似乎和自己關係越好的,好感度也就越要高啊。
這日下了早朝,無意中瞥見獨行的七弟靖王蕭景琰,想起那日蘇先生教他拉攏靖王,猶豫了一下,瞅瞅靖王頭頂上的橙色,看這個的長短,他的七弟應該不是很討厭他吧?
譽王殿下調整了一下心態,露出自己日常慣有的微笑,快步追上靖王。
“七弟慢走。”

*

蕭景桓覺得這真是天賜良機,有盤旋在大家頭上的條狀物跟數據,在拉攏人上很有助力,這不,見他下階梯向蕭景琰碎步跑來,他頭上的數據就上升了三個數字。
這麼簡單?蕭景琰的個性就是太單純耿直了。譽王在心裡搖搖頭,唉,怎麼能因為別人表現一點親近,就馬上上升好感呢?這樣在爾虞我詐的宮中多麼危險啊!
斂斂心緒辦正事。
先誇誇他,瞄一下,沒事。送禮物給他,瞄一下,沒事。咦?怎麼說送弟妹就下了一度?喔,應是不喜歡人家管家務事,明白。
“我初五在府上要辦年宴,往年都請不動你,今年你一定要來啊!”
蕭景琰目光一暗,敷衍的一笑,看起來不是高興的樣子,“往年皇兄請過我?”
當然沒請你。蕭景桓心裡回答。抬眼看了一下數據,竟然沒事,趕緊糊弄過去,“今年帖子我親自送去!”
蕭景琰也不多著墨什麼,算是應了邀約,譽王喜孜孜地與蕭景琰道別,因為達到目的的滿足,連臉上的笑容都沒平常的掩飾。
走遠幾步,覺得還有視線釘在他身上,回頭看七弟還在台階上,有點逆光看不見表情,但他頂上的物品仍是清楚的橙色,還好,蕭景桓笑著向他擺擺手才轉身離去。
還來不及看見當他轉身後,那個扶搖直上的數據,和快速變化的橘紅色。

*

萧景桓有时不得不感慨,就算是个耿直青年,萧景琰到底还是他父皇的儿子,喜怒无常这点也是很好地被继承了。明明之前约的好好的,等他亲自去送请帖时,前几天窜高的好感度又跌回去了。
比在那天早朝后见到的还要低。
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杯茶喝的不是滋味,放下请帖寒暄几句后,便在萧景琰的低气压下告辞。
这个现象太不寻常了,一定要好好找一找原因。
萧景琰在靖王府前,目送那人的马车远去,袖袍下的手握拳。
——誉王近日会同殿下交好,殿下只需做好表面功夫即可。
“七弟慢走。”
——折了庆国公,誉王自然要重新开始打算一番了。
“今年你一定要来啊!”
——在下便向誉王提议,让他拉拢殿下。
“今年的帖子我亲自送去!”
“萧,景,桓。”
誉王殿下啊,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他到底还在,期待些什么?
望着马车的眼神,是只在那些夜里才会出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

年宴那日,蕭景琰還是赴席了,譽王見了他自然很是高興,一見人來就自己迎過去了,雖然看見當前好感度已降到六、七十,令他有點緊張,不過既然七弟願意赴宴,代表上天仍給他一個機會!蕭景桓還是想把握把握!
將黑著半張臉的蕭景琰帶到靠近自己的位置坐好,就開始了宴席,畢竟是初五年宴,不只美酒佳餚豐盛,平時不太鋪張的譽王,難得請了歌舞表演,熱鬧非凡,不過這麼熱鬧的氣氛似乎沒有感染到蕭景琰,他看著譽王被王妃伺候喝酒吃飯的樣子更是火氣全打一處來,臉又更沉了。
從頭到尾偷偷觀察蕭景琰的譽王沒有漏掉他七弟不悅的神情。有好吃的、好喝的,還有表演可以看,這七弟也不見轉笑,若不能投其所好,救救那不明降低的好感度,那拉攏一事就不妙了。
”景琰。”
蕭景桓獨特溫穩的嗓音,柔聲叫喚他的名字,蕭景琰不得不承認他心跳剛剛大漏了一拍,故作鎮定,“譽王兄?”
“本王府的菜餚是不是不合你胃口?還是不喜歡這些表演?七弟若是有喜歡什麼,儘管跟兄長說。”
蕭景琰搖搖頭,有些事哪能真的說出來,“謝皇兄關心,景琰只是軍旅之人粗茶淡飯習慣了,今日宴席熱鬧擾嚷、歌舞昇華,反倒有些吃不下飯。”
“不然你先留下,晚會我們兩人到偏廳去,為兄陪你吃飯。”

*

萧景桓果然说到做到,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便去了偏厅。
那边萧七正襟危坐,见萧景桓如约而至,露出一丝笑意,可转念一想,这人现在待自己如此亲厚,却是另有图谋,刚刚变好的心情,又沉了下去。
放在萧景桓眼中,他只觉棘手。
明明有所涨动的进度条,又重新降了回去。若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是要掩面了。
他连父皇那个蛇精病……咳咳连父皇那么挑剔的人都能拿下好感度,却偏偏在他这七弟这儿莫名其妙地就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眸色暗沉。
果然还是不甘心呐!
若说一开始还有所顾忌,那么到后来,却真是聊出些兴致来了。
萧景琰常年不在金陵,行军途中的瑰丽景致和趣事,一件件道来,也让常年宅在金陵的誉王殿下神往。
“五哥若是喜欢,有机会的话也去看看便是。”
萧景桓趁着三分酒意,笑着冲萧景琰摆了摆手,道:“景琰说笑了。”
“……怕是,不会有机会了。”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那些东西,都不会被列在他的计划书上。
这似乎只是一个小插曲,萧景桓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酒过三巡,酒量稍浅的他已经有些摇摇晃晃坐不住了。
萧景琰谢绝了要来帮忙的仆人,半扶半抱着送他的五哥去卧房。
小心翼翼地将人安置在榻上,正准备吩咐人去打盆水进来,袖口却被那人拽 住。
“五哥?五哥,先放手好不好?”
萧景桓沾着水汽的眼微微眯起,让萧景琰心中一紧。
忽的,展颜笑开了。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景琰怎么如此紧张?”
我不是拿你当洪水猛兽我是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变成猛兽啊!
萧景桓全不知弟弟的纠结,反而拍了拍身侧:“今日天色已晚,景琰不妨便歇在我这儿吧,若不嫌弃,今晚你我抵足而眠。”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轰隆隆地一片什么也听不见,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躺了下来。
他的皇兄,他思慕之人,就在他身边,不到一尺的距离,只要他一伸手,便可揽他入怀。
可是他不能。
“景琰啊。”
“五哥?”
萧景桓抿着唇,皱着眉:“景琰啊,该做的我都做了,为何还是这般厌弃于我?”
厌弃?不不不!他怎会厌弃他?!
话到后来便没了声,僵直了后背的萧景琰猜测他已是睡了,才转过身来。

*

只是沒有想到轉過身來,他的五皇兄雙肘撐在床上支著身體趴臥著,眼睛一瞬也沒眨的,晶亮亮的盯著他。
本以為蕭景桓是酒意退了,可口說的話,蕭景琰可以肯定他還是醉的,“吶,蕭景琰,你說,要怎樣做你能喜歡我?”
你什麼都不做,我也能喜歡你。蕭家小七真想就這樣說。
“我沒有不喜歡五哥。”可是他只能委婉的這麼說。
“說謊!”蕭景桓突然撲上他七弟的胸膛上,半身都壓上了蕭景琰,舉著右手在他頭頂上揮動,說著他聽不懂的話,“才七十五!那日看到你時明明也有八十五啊……咦?七十七、七十八……”
數據上升讓蕭景桓欣喜,他低頭看著蕭景琰,醉酒之人沒有什麼判斷能力,不知道自己跟七弟的臉遠遠超乎一般兄弟親近的距離,“明明就可以上升的啊……吶,你想五哥給你做甚麼討你開心?”
說到底蕭景琰可是年輕氣盛的成年男人,愛慕的人在懷裡又是蹭又是撒嬌的模樣,就算知道他別有所圖,但自己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蕭景琰眼底透出危險的光。
“五哥親景琰一下,就開心了。”
“真的?”蕭景桓立馬在他臉上烙下一吻,抬頭,進度條眼看要轉橙了,笑道,“只要親你這麼簡單呀!”
眼見他五皇兄在他印象裡從未見過這麼單純無防備的笑容,蕭景琰下腹一緊,低喃,“都是你逼我的。”
還沒來得及問蕭景琰在說什麼,他就被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扣住後頸,蕭景琰強勢的吻不由分說的就欺上他紅潤的雙唇。

*

男人之间的吻逐渐变得激烈,两人虽都有王妃,但此刻唇舌相碰,竟都如懵懂少年般,青涩无比。
清醒状态的人到底是占着些优势的,很快就摸着了窍门,撬开牙关,长驱直入逗弄着还未反应过来的舌,擦过敏感的上颚,掠夺着仅有的氧气。
萧景琰清楚,他此刻的行为,趁着萧景桓酒醉所做出的这些事,都可以用卑劣来形容。
这是乱伦。
是悖徳。
可他却偏偏就像中了蛊一样,甘之若饴。
抬手散开萧景桓束好的发,漆黑如墨的发丝垂下,带着些凉意,发尾轻轻扫过额头、脸颊、脖颈,有些痒,心里也是。
那一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吻耗尽了萧景桓最后的气力,很快就睡着了。萧景琰抱着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他那骄傲的五哥,像现在这样,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
天知道那一吻后他花费了多大的心神才阻止自己继续往下做下去。
不能留下痕迹,五哥那猫一般多疑谨慎的性格既让他觉得可爱,又有些头疼。
还有些心疼。
没关系,待他日后……五哥便不会再如此辛苦费神了。
有他在,他完全不介意五哥身上再让他惯出些任性的“小习惯”。
他散开了自己的发,任两人的发纠缠在一起。
萧景琰笑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啊。

*

天未亮,酒意退盡的蕭景桓已經轉醒了,他趴在一個軟硬適中、有彈性的溫暖物品上,這觸感像是結實的胸膛,胸?膛?
蕭景桓抬頭,發現自己真的躺在一個人的懷裡,男人?誰?蕭景琰!
他的記憶裡還隱約記得最後兩兄弟在偏廳聊天喝酒,蕭景琰的趣聞見識讓他聽了很有興趣,心情一好,一聊開,黃湯沒少下肚。後來就忘了,應該是七弟送他回房間,也就一起睡下了吧!
小心翼翼地從他身上起身,怕驚動還在沉睡的人。我們兩睡相怎麼那麼差?蕭景桓暗笑,自己趴到七弟身上,蕭景琰的手還摟在自己的腰上抓得緊的,幸好自己醒得早些,若是被別人看到,落成下人們茶餘飯後嚼耳根的笑談就不妙了!
好不容易從蕭景琰手環住自己的緊箍下脫身,發現七弟另一隻手抓著他的散髮,纖細秀白的指頭纏著他烏黑的髮,像是有自己意識一樣不願分離。
“五哥... ...陪我... ...”
蕭景桓試圖撬開他的手指頭時,蕭景琰一聲低喃,嚇得蕭景桓把自己的手塞進他的手心,讓蕭景琰握著。手上傳來另一個人的體溫,還在睡夢中的蕭景琰滿足的笑著又睡過去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傻老七。”如果現在有面鏡子,蕭景桓鐵定會為自己放鬆寵溺的笑容感到驚訝。
看他耿直善良的七弟這麼安穩的睡在自己面前,蕭景桓心情一沉,可惜啊,若是你知道為兄的親近只是別有所圖,你只會更厭惡五哥吧?

*

萧景桓起身的时候,萧景琰就已经醒来了。多年的军旅生活下来,这点警觉他还是有的。
感觉到萧景桓小心翼翼地脱身,生怕惊动自己,心情不错,眼看嘴角的弧度就要压不住了,胡乱一句“梦话”,终于是绷住了。
只是……
握着萧景桓的手,萧景琰借着翻身,让自己背对他的皇兄。
五哥会这样做,也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了。
“……傻老七。”
掌中的温度还在,还是那人自己主动,所以,他才不傻呢,皇兄。
萧景桓的特殊能力来得蹊跷,去的也糊涂,待一番梳洗后,站在萧景桓面前时,他所能看见的那些又都重新消失了,好像它们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不过,萧景桓借着眼角的余光看着正在整理衣襟的萧景琰,觉得自己可能已经不需要了。


×The En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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