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靖譽】三日 -6

※雙親王,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孫五=蕭景桓,靖譽對手戲時,都以‘孫五’為主。

※原著獻王有孩子,但此文裡的孩子為私設,名蕭夙,勿戰。








“孫總管。”

蕭景桓也就是‘孫五’聞聲轉身過來,他不意外蕭景琰會再來找他說話,可不是那麼快,畢竟皇上不是在前廳洗塵嗎?

剛送獻王到前廳後,蕭景桓就自己回去後堂了,那裡還有成堆的各地送來給獻王生辰的賀禮要清算,畢竟如今他可是獻王府的總管,有自己該做的事。

皇帝陛下與獻王殿下的家人相聚已經與他無關,蕭家五皇子已死,他是孫五,他只以這身份活著。

決意切割過往,忘卻日子過得優渥、平安富貴的皇子生活,心甘情願的繼了陪他逃亡的孫伯的姓氏,隨著他從膳房最小的下人開始學習服侍別人。

兩年多來,無論事情大小一向親力親為,可不是獻王苦待他,是蕭景桓自己選擇的,‘哪個皇子生在皇室,沒幻想過有朝一日體驗體驗一般百姓生活,你可不要太羨慕我了。’,蕭景桓曾經這樣對獻王說過,而蕭景宣當然也知道這哪是體驗體驗而已,他最是知道他的五弟的性子,蕭景桓這個人一旦決定做的事,山崩地裂都撼動不了他。

勞碌卻也和平的生活,除了獻王偶爾喚他“老五”時,會讓他恍惚以為人還身在金陵,才會想起一些往事,不然他已經十分熟悉他的新身份了。

“陛下。”孫五恭敬的躬身行禮,“陛下不是在前廳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蕭景琰笑著踏進後堂,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方才聽皇姪子說孫總管平時是與獻王兄一家一起用膳,還特意留了你一席呢。”

“謝少主顧念奴才,平日的確蒙殿下照顧才能一起用膳,但若有招待客人,則不合宜同席,何況今日還是陛下如此尊貴的客人。”

“可夙兒還說他認了你作乾爹,孫總管與皇兄一家密不可分,親如家人,若是二哥的家人,就是朕…景琰的家人,孫總管可是在向我見外了?”

孫五並沒有漏掉蕭景琰快速轉換的自稱,雖還不清楚他降低自己身份的用意,也尚且不知道他向其他人打聽到多少事。但他正面迎擊蕭景琰釘在他身上的視線,不能閃躲、不用害怕。

“全托福與已故皇子相似的外貌,讓殿下倍感親切關注,才得與殿下、少主如此親近,雖與殿下一家情如親人,但陛下身份更是嬌貴,奴才不敢高攀。”

“快別這樣說。”蕭景琰看不出意思的微笑,輕聲問,“其實獻王兄與譽王兄以前感情交惡,孫總管知道嗎?”

“……略聽聞一些。”

“那你可曾聽過譽王兄生前與其他皇子的事嗎?”

我能跟其他皇子有什麼事?幾個皇子裡除了蕭景宣外,實在沒什麼交情。孫五暗自冷嘲,搖搖頭回應問話。

蕭景琰將臉轉向一側,露出受傷並無奈的笑容,眼框裡竟然有點水光,“實不相瞞,譽王兄與我之前感情甚篤,所有皇子裡,我倆的感情是最為要好的。”

這句話真是堵的孫五沒法克制的目瞪口呆,就算只是片刻就又回復了臉上溫和親切的表情,但他內心可是對於蕭景琰的睜眼說瞎話弄得五味雜陳。

“孫總管看似不信我說的話?”

蕭景琰在他的印象裡是一根腸子通到底,向來行事正直,最不喜悅迂迴的手段,說這種在當事人是明明白白的謊言,不像蕭景琰的作風,但此刻也不能多有表示,孫五恭敬道,“曾耳聞那位譽親王是叛臣賊子,謀逆不成,畏罪自殺,百姓間的風評也是不佳,奴才只是不能置信這樣的人能與當今聖上交好。”

“……”蕭景琰沒有馬上回應孫五的話,走到一旁專心研究起案上那些賀禮的金銀珠寶,用手去撥弄寶盒裡的幾顆明珠,神情摸不出喜怒。

沉默在兩個人當中漫延好一時間,孫五心裡拿捏是否要先打破沉默,只是正當他要準備開口時,蕭景琰像是抓準了時間,搶快一步說話。

“三日後的現在,會有從京城皇宮來的車隊人馬給獻王送的祝賀禮,到時會有奴僕一百,精兵兩千,並迎接大梁君主回京。”

蕭景琰轉過身,認真的看著孫五,“而在那之前,我只想當蕭家的七弟,不是聖上。你聽明白嗎?”

“明白。”

“好。”蕭景琰轉笑,快步走到他面前,“既然獻王兄待你如親人,你便也是我的親人,你我也別見外,你就直稱我的名字景琰,沒有關係。”

“這……”想說什麼否決的話,但蕭景琰一臉不由分說的認真表情,孫五暗想,不知道他在打什麼注意之前,先順了他的意去吧,“那奴才恭敬不如從命。”


“景琰。”

那兩個字剛落下,孫五從蕭景琰的眼裡竟然讀到深沉而濃厚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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