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靖譽】情深何處寄相思(一)


※雙親王,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正文

蕭景琰登基那日收到一個正正方方的大木箱子。

不知道是誰放的,就在他的書房裡。就好像預料到他今天晚上會獨自一個人到書房一樣,那個醒目的大箱子,就大剌剌的擺在那裡,招搖又不擔心被人知道的樣子。

是的,他獨自一人,尤其是今天,蕭景琰特別想獨自一個人。

大梁的新皇帝走近那個木箱,不知為何不擔心裡面藏著暗殺的刺客,或是動了機關就散發的毒氣,他直覺裡面有個危險但重要的東西。

他自己開了它,有個人曲著身體躺在裡面。

“蕭景桓……?”

蕭景桓。

那個九安山上率兵造反的人,那個下監後用命保護妻兒的人,大梁國曾經的譽親王,他曾經的五皇兄,他曾經的……愛慕之人。

蕭景琰伸手觸碰他的睡顏,是真人,有溫度,還活著。為什麼呢?

沉睡的人沒有因為新皇帝修長的指頭流連在他臉上的觸摸而轉醒,仍是睡著的。過了好一會,他才注意到那人手中握著一只錦囊,他小心翼翼的想拿出來,即使必須用一點力拉開那人緊握的手,沉睡的人一樣沒轉醒,仍舊睡著。

錦囊裡有一瓶藥,倒出來裡頭是朱紅色的藥丸。「三餐後服一顆,一日不可少於三次。」有張小紙籤上寫著。

那夜新皇帝哪也沒去,守著那個木箱子直到天明。

天初亮,吩咐人送點食物來書房,並說為了近日登基大典大家都忙倦了,這兩天若無緊要大事不早朝、也不接見任何人。

早飯才剛送到,蕭景琰自己拿進房的,看見剛剛還在睡的人轉身已經醒了,站在木箱中發懵的看著他,嚇著新皇帝差點把手上的食物給掉了。

“蕭景桓?……五哥?五哥?”

被喚的那人沒有對他的叫喚做什麼反應,只是直直的看到著他手上的食物。

新皇帝把東西放到一旁,走過去抓了那人的手臂。

“……朕好思念你。”

你那時不是自盡了嗎?為什麼沒有死?為什麼在這裡?這段時間你又在哪裡?現在為了什麼出現?還有誰知道你沒有死呢?這又是什麼計謀嗎?你知道我現在是大梁皇帝了?

明明有那麼多的問題想問他,有好多事情該弄清楚,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成了這一句“思念你”,因為這才是最希望那人知道的話。

醒來的蕭景桓皺著眉頭,不是因為新皇帝說的話,是“疼……”,他指著蕭景琰抓著他的手,有點害怕的看著他。

察覺不對勁,還沒來得及問,蕭景桓自己見蕭景琰鬆了手勁就趕緊掙脫了,跨出了方箱子,直逕到食物旁邊,“阿桓餓了!能吃嗎?”

也沒等人首肯,蕭景桓盤腿而坐,自己動手吃飯了。

蕭景琰站在一旁看著他,不發一語,心裡思緒煩擾,眼前的人似是蕭景桓又不像蕭景桓,有蕭景桓的樣子,沒有蕭景桓的舉止。

蕭景桓安安靜靜的吃著早飯,新皇帝這才看見他右額上的一塊深青,昨晚他側躺著沒仔細看到,但現在看到了,從髮際那到眉頭上,有像是瘀血沒褪一般的黑青,上頭還有一道處理過的疤痕。

“!!”新皇帝伸手觸摸時,蕭景桓是嚇著的彈了一下,神情警戒的看著他,“不要碰、會疼!沒有吃藥,等等會疼的!”

藥?

蕭景琰從袖子裡拿出昨晚的藥瓶子,蕭景桓見到藥瓶就迅速的扒完他的早飯,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向蕭景琰仰著頭微張著嘴。

“餵我呀。”見人一直沒有動作,蕭景桓拉了拉他的衣擺催促道。

新皇帝捻了一顆朱紅色的藥丸,鮮豔的色澤與他白皙指頭成了相襯的對比,他將藥丸送入眼前人的口中,無意輕觸到蕭景桓柔軟的下唇。

他指尖如火燒般的覺得燙。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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