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靖譽]片段 現代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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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為之前一篇黑化琰的靖譽腦洞的衍生,請點我→  腦洞,想知道前情提要的可以勤勞一點去翻翻(笑)

簡單來說就是有一天景桓先生不見了,大家都在找人,此篇犧牲者梅長蘇跑到好友家裡,戳破了一些事~~這樣的故事!(^_-)~☆




#靖譽#
#景琰黑化了#
#一切都是作者的錯#
#但是作者不承擔看倌觀後的後果#






正文--


“這是什麼!” 

梅長蘇不可置信他眼前所看到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發生在他最親近最相信的朋友身上,“為什麼蕭景桓在這裡!”

 “既然這是我的公寓,是否我才該問為何你會在這裡吧?” 

蕭景琰冷著面,眼裡的怒火幾乎可以燃燒殆盡他眼光所觸及的任何東西。

 梅長蘇從來沒有看過蕭景琰這麼冷酷的眼神,受到驚嚇的差點鬆了他環抱著人的雙手,“你瘋了嗎!你居然把他鎖在你的房裡!”

“放下,我的東西放在我的家裡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 

“他可是景桓!我們一起找了半年的人!你--”

“我說,放下,那是我的東西。”

蕭景琰朝他們走近兩步,梅長蘇懷中的人不知道是因為梅長蘇環抱的手勁太強,還是兩人爭吵的聲音吵醒了他,而有轉醒的動靜。

“景琰……?”蕭景桓微弱的發出氣音,還有些沙啞,從他的角度即使睜開眼也不能看見是誰抱著他,蕭景桓拉了下那人的衣服,讓他鬆點手勁。

“景桓!是我!”梅長蘇立即拉開一點距離,讓蕭景桓可以看清楚自己的樣子,擔憂的撫上他削瘦的臉頰,“你還好嗎?”

“……蘇先生?蘇……!?” 認清眼前的人是誰後,蕭景桓像是突然被雷劈到一般,驚恐的用力推開他,看著梅長蘇好像看到索命的鬼魅一樣,他因為身子虛弱反而跌坐在地上也不在乎,“你、你……為什麼你在這裡?你、走開!我沒有!……景琰、不是我……我沒有!”,蕭景桓嘴裡喃喃的悲鳴,一邊害怕的退後想要離梅長蘇越遠越好,“景琰…景琰……”

直到蕭景桓的背脊貼上了一雙筆直修長的腿阻止了他的後退,“哥,景琰在這裡。”

明明是溫柔宛若對情人說話的輕柔口吻,卻讓蕭景桓全身顫慄好大一下,梅長蘇眼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企業繼承人滿臉驚恐的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吼,“啊啊啊----”,蕭景桓宛若正在經歷極大的痛苦,他瞪著雙眼任憑斗大的淚水爭相湧出他的眼眶,只是一下子就弄濕了他的衣襟。

“我沒有……不是我!我沒有再找人…沒有求救、我沒有……唔嗚嗚…景琰,景琰……我不敢…嗚嗚嗚嗚…” 

“好好好,噓噓,沒事、沒事了。”蕭景琰蹲下來,輕輕的抱住他,將他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細心呵護的撫摸著蕭景桓顫抖的身子,一隻手蓋住他的眼睛,嘴唇貼在他耳邊安撫著,“乖,別哭了,噓噓,不哭了好嗎?”

“梅長蘇…蘇先生……我沒有找人來……”

蕭景琰瞪了還無法完全反應過來的好友,臉上表明著責備的意思,“你看你把我的景桓給嚇的。”

是我?嚇的!?梅長蘇張著嘴第一次經歷因為太多衝擊無法組織言語的狀況。

“好了,哥,沒事,你聽得到景琰說話嗎?”蕭景桓在他的手下微弱的點點頭,“現在冷靜你自己,不要哭了,跟我一起到客廳,今天給你買了檸檬塔,你可以安靜的在一旁吃它,然後讓我們聽聽梅長蘇先生解釋一下為什麼闖進我們家,你能做到嗎?”

蕭景桓緊繃著吞了一下口水,緩緩點頭。

“回答?”

“能。”

“很好。”蕭景琰也不避諱的在梅長蘇面前,用著按在他眼上的手將蕭景桓的臉轉過來,在他淡無血色的唇上重重的親了一下,還刻意發出‘啵’的一聲,接著就拉起蕭景桓,牽著他的手往客廳走去。

蕭景桓起來的時候看起來是平靜下來了,可是梅長蘇從他沒能止住的眼淚和緊抿的嘴唇,知道那人只是強迫自己壓抑著。

梅長蘇掙扎了一會才跟著兩人的身後進了客廳,他看著他的好友把他‘失蹤多日’的哥哥放在開放式廚房的吧檯椅上,拿著紙巾為他擦拭臉上的眼淚鼻水,呵護至極的捧著他的雙頰,連連在額頭、眼瞼、鼻子上落下羽毛般的親吻,用梅長蘇從沒有聽過的溫柔聲線哄著那個人。蕭景琰看著蕭景桓的神情就像是看著全世界唯一的瑰寶,那麼疼惜、那麼由衷愛慕,明明該是讓人也感染幸福的美好畫面,梅長蘇卻只感覺到像是掉進地極的海裡一般徹骨的惡寒。

當蕭景桓真的停下了眼淚,又深呼吸個兩三次後,看起來是完全的恢復神智了,面無波瀾的接過蕭景琰遞過來的點心。

“你別促在那裡啊,自己找地方坐吧,又不是第一次來了。”蕭景琰轉頭對著梅長蘇笑說,就像是平常的他一樣,“我要給哥泡紅茶,你也要嗎?還是咖啡,怎麼樣?”

這都什麼鬼東西!梅長蘇看著若無其事的好友,這是問喝茶喝咖啡的時候嗎?

“景琰你到底在幹什麼!”

蕭景桓似乎對質問的口吻和抬高的音量有些敏感,雖然不注意的話不會察覺,但他確實抖了一下。

“你又嚇到他了。”蕭景琰撇了一眼蕭景桓握緊小叉子的手,一臉不悅的看著梅長蘇,“再問一次,茶還是咖啡?”

梅長蘇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來來回回幾次,握著拳覺得挫敗的在客廳選了個位置坐下。“茶。”

待主人總算打理好招待朋友的紅茶糕點,甘心好好坐在沙發上後,還不給梅長蘇開口的時間,就先問話了。 “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給你個機會好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我家?”

“警衛看過我跟你回來幾次,所以讓我進了大門,你房門的密碼也沒有改過。”

“你知道我要聽的是什麼,不要企圖忽悠我,小殊。”

梅長蘇沉默了好一會,眼前的好友陌生的不像他認識的蕭景琰,坐在吧檯那的蕭景桓背對著自己不知悲喜。他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開口: 
“自從景桓哥無聲無息的消失後,蕭伯父接著就病倒了,群龍無首的帝梁就在我們的計劃下順利的讓你接下,可是景桓哥的失蹤超出我們的意料,所以讓景琰你很自責,前幾個月你幾乎要不惜一切的投入所有資源去找人,還記得幾次有線索,卻又硬生生斷了,你還喝悶酒生自己的氣,景桓哥的下屬還有些為了找他而意…外……”

梅長蘇瞪大眼睛,不,不會是我剛剛腦海裡閃過的念頭。

他看著蕭景琰總是讓人覺得靦腆純良的英俊笑臉,“意外喪命,是的,我很遺憾,他們都是哥哥忠誠的好部下。”

“居然連一個人都沒有了,哥到現在還有點走不出哀慟呢。” 

梅長蘇突然一點都沒有膽量將目光轉去看看蕭景桓的反應,他的眼睛向被施了法術一樣定死在蕭景琰的臉上。

“接著說?” 

鬼使神差的,梅長蘇開了口又說:“景桓哥的下屬們離世後,就更沒有人想花心思再找他,雖然要重新整合集團確實非常忙碌,但是景琰你在找景桓哥的事上態度的突變讓我有點生疑,一直到上星期……我看到你戴著景桓哥的手錶。”

蕭景琰翻了翻腦中的記憶,他居然這麼的不小心?

“只是換了錶,你就知道那是景桓的?”

“因為那支是景禹哥哥送他的機械錶,我記得很清楚,他非常寶貝它。”

“不!”蕭景桓發出一道驚呼,從吧檯椅上跳起了。神情有點擔憂、有點恐懼的看著他的弟弟,“景琰,不、我說…我一點都不喜歡那支錶。”

“真的?原來是景禹大哥送的呢。”景禹兩個字從齒縫中重重的唸出,梅長蘇不懂蕭景琰居然對他的大哥會有這番厭惡,“這麼獨特,難怪你會認得了,不過真不敢相信你就因為這樣闖入我家?”

“我才應該是不能相信的那個吧!雖然做了猜想,但是當我真正親眼目睹你把人囚禁在你房裡!景琰!我才應該是不能夠相信的那個!你居然把你的哥哥關在你的家裡!”梅長蘇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手緊握,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蕭景琰眨了眨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表情無辜至極,他向蕭景桓的方向伸出手,蕭景桓就走近他,站在他的旁邊牽住那隻手,“這可誤會了,哥,你自己告訴他,景琰囚禁你了嗎?”

“……沒有。”

“跟他說你是自願留在我的身邊陪着我的。”

“我是自願留在景琰的身邊陪他的。”

梅長蘇本來上前想拉蕭景桓的手,被蕭景桓躲開了,“景桓哥!說出來我可以幫你!蕭景琰是不是用什麼東西控制你了?用藥嗎?所以我剛才叫不醒你?”

“那只是景桓習慣午睡時用一點安眠藥。”蕭景琰站起來,從他哥哥的身後環抱住他,親暱的把下顎擱在蕭景桓的肩膀上,“畢竟他晚上可沒有時間好好睡覺,是吧?”

“那你身上的傷呢?手上的勒痕?還有……”梅長蘇記得剛看到房間裡的人,沒有扣好的寬鬆睡衣露出了佈滿鞭痕及紅印的胸口。

“你看了景桓的身體?”

已經對蕭景琰十分了解的蕭景桓聽得出來他口氣裡已經透露出的兇狠,他反應過來立即接了話,“那是我跟景琰……在玩,只是、在玩。”

“景桓哥!”

“蘇先生!”蕭景桓的眼睛裡已經溢滿了痛苦,好像將要承受不住了,它們在向梅長蘇透露一個訊息--「求你,不要管我!」。

“今天可以請你先回去嗎?……以後,也不要再來……今天你在這裡看到我的事,請你不要告訴任何一個人。任何人。”

蕭景琰獎勵似的在蕭景桓耳垂上親了下,用只有他聽的到的音量說:“好孩子”,鬆了手,走到梅長蘇面前,準備送客。

“小殊,你是我最親密、最要好的好哥兒們,一起經歷不少事情。所以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跟你計較,不過下不為例。”

梅長蘇感覺到平時熟稔親暱的搭在肩膀上的手,如今卻宛如巨蟒纏繞,那麼沉重,那麼危險,“你剛剛也聽到景桓說的,是哥不想讓人知道他在這裡,記得,不要說出去,好嗎?”

“…………我知道了。” 

他當然很掙扎,這兩個人之間發生的鐵定不是什麼簡單容易的事,可是就算再明顯的有問題,看來都沒有他可以介入的餘地。

梅長蘇被蕭景琰送到玄關離開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蕭景桓,他看到了今天最貼近他認知裡熟悉的那人,蕭景桓笑得溫潤柔和,就像以前去公司找他的時候最常見的笑容,雙唇輕啟……

「謝謝」蕭景桓無聲的對他說。

在蕭景琰關上門之前,梅長蘇的目光都離不開蕭景桓暖若春風的笑臉,他暗暗的明白,這將是真正的最後一面。








“對不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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