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譽王中心向】不說就沒人知道的事,一發完。


💋 這是一個極大的鬧劇。溫馨提醒您。
就是一個寫不出七夕賀文的人突然爆發的腦洞,不會有質感,Nope ;)


※譽王中心。

※人物鐵定OOC.

※時間線、禮數、各式細節皆不多查考,BUG滿地。

人設(?)

#譽王是個傲嬌#
#靖王兄控##蘇兄可能腹黑#
#琅琊閣不是簡單的地方#
#so合鳥主也不簡單#
#誰想得到譽王府的女謀士是特純情的姑娘#

#人人都愛蕭景桓#







>> 正文

靖王府窗明几淨的一間小偏廳,建府以來一直預留成一間客房,沒有人入住過,今天卻塞進了不少人,好不熱鬧。

靠門邊站著的是軍兵裡的菁英列戰英,他追隨的主子身穿銀白馬甲的日常服坐在裡頭,正用舉弓握劍的手,溫柔仔細的剝著桔子。

坐在靖王府主人對面的是他的謀士,蘇府的蘇先生,帶著鼓著腮幫子的少年,神態輕鬆的喝著香茶。

明顯在生氣的少年正瞪著躺臥在榻上,也是房裡眾人中心,身穿白淨常服、長髮隨意梳了半髻的人,好像恨不得用眼睛在他身上穿出一個洞,連男人向他遞了他最愛的甜餅給他,他都寧可撇頭不看。

後來是本來在男人身旁為他按摩肩頸的美艷女子,接過那糕點,走到少年面前柔聲哄勸,才讓少年“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蒙摯在宮羽的引領下到達這廂房,就是這麼和睦平常的景象。

“靖王殿下、小殊。”把目光放在房中心的男子,蒙大統領語帶遲疑的開口問候,“譽王殿下?”

聽到蒙摯口中的稱謂,像是聽到了什麼噁心的事物一般,男人皺了下眉頭,沒忍住翻白眼。

“桔子不甜嗎?五哥。”見他的表情不對,靖王立馬換了手上新的給他。

他的五哥也送了他一臉‘先生你有事嗎?’的臭臉,不悅的擺手,“你沒聽到剛剛大統領喊我什麼嗎?‘譽王殿下’,嘖。”

“景桓不要生氣,蒙摯他還不了解情況就被我找來了,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小殊啊,你這句真話我愛聽。蒙摯儘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太無禮,可他可真的不能理解現在狀況啊各位大人!

誰能想像上個月中殺上九鞍山造反,七天前自盡於獄中的罪犯前譽王殿下,如今漫不經心、甚至是坐沒坐樣,毫無禮數的躺在榻上吃桔子!?桔子還是與他奪嫡對立的靖王為他剝的!?

欸欸欸,為什麼他伸個手,梅長蘇要幫他擦乾淨手上的桔子汁液啊!?當初他三兩頭的往蘇府跑,你不是厭煩的很嗎?

等等,我今天什麼時候起床的?還是我其實還在作夢?

“大人不是在作夢。”宮羽端了一杯茶給發楞的蒙大統領,將他驚訝的表情冷淡的收入眼底,“不是讀心術,您最後一句心裡話說出來了。”

“呃……小殊啊,誰給說明一下?”

在蕭景琰與梅長蘇兩人還在眉來眼去的功夫下,前譽王殿下已經不可耐的拿起早上沒看完的書卷,翻了個身,舒服的趴在地上看起書(“五哥,我拿個墊子給你靠著吧!”),吩咐身旁的人,“般弱,妳給他講說一下吧!”

“是。”秦般弱頷首,坐到了蒙摯的面前,沒有以前的華服與艷麗的胭脂俗粉,秦姑娘就是一標緻素淨的纖細女子,給人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

“誠如大人所見,其實我們主上與蘇先生、靖王殿下並非互相對立的,因為這十幾年來奪嫡爭位的事,不過是主上為了敬愛的皇長兄所導出的一場戲!”

“十三年前,與在座各位大人皆有干係的赤焰軍覆沒一案,祁王殿下被扣上謀反又令主上送毒酒一事,讓主上痛徹心扉,一直與祁王殿下關係親密(“咳咳。”)的主上,堅信祁王與赤焰大軍的清白,無奈那時年輕,在宮裡也還沒建立勢力,雖然對於這事耿耿於懷,卻也無計可施。”

“我還打傷了五哥的門衛,衝進他宮裡去指著五哥的鼻子罵他,‘為何不敢為皇長兄說話!為何就是你接旨去送毒酒!你不知道大哥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嗎?’ ”說到這事,蕭景琰面帶愧疚的微笑看著蕭景桓。

“‘現在我們都在懸崖上,我們誰有一個動靜都會掉下去,景琰,你聽五哥的,只有活下來的人可以還他們清白。’”

蕭景桓口吻平淡的說這話時,臉早轉過去背著眾人,沒讓人看到他的神情。

“於是五哥要我就承了父皇的命令,不要再作聲,離開宮裡去了前線領兵。”靖王向蕭景桓那挪近了一些,拉拉他的衣擺,像是向哥哥在撒嬌的孩子,“那時候我回來,景桓哥的面色冷淡,對我漠不關心,我還以為五哥已經變了。”

“哼,不信任我的人還怪在我頭上?”

“五哥……”

“你們還讓不讓秦姑娘說下去啊?”梅長蘇向他發小丟了桔子皮,不過被眼明手快的景琰擋下了。

秦般弱適宜的無視身後的事,繼續娓娓道來,“赤焰軍一案過後兩年,立了新的太子,深知皇上多疑性格定要制衡皇子的權勢,我們主上乘機智取上位,受到皇上重視,更藉此得以開始佈展勢力。”

“我就說蘇府怎麼靜悄悄的,原來人都窩到這裡了!”

人影還沒看到,聲音倒是毫不客氣的傳來了,屋內的人除了還一臉懵懂的蒙摯,其他人都有默契的太陽穴抽痛。

“啊!秦姑娘也在~!真是來對了!”搧著扇子無視其他人就衝著秦般弱笑著。

“明公子。”來者的自來熟顯然讓秦般弱有些招架不來,微微紅了耳根。

“明公子??”這還是懵了的蒙摯。這人不是擺明就是……“藺閣主??”

“你來了也好,換你給蒙摯說說你是怎麼救了我後,又遇上景桓,在這十年來暗暗送消息給他,好讓景桓的計劃更臻成熟。”梅長蘇笑道,“這部分連我都被瞞著到現在呢!”

“這不是很簡單嘛!”藺晨在蒙摯面前挨著秦般弱坐下,差點沒讓般弱直接跳起來離席,只是含蓄的悄悄往旁邊移了一點,“我救了梅長蘇後,從他那裡聽到了赤焰軍的事,江湖道義,自然若是能幫就幫,琅琊閣不參政事,但消息是不會不留意的,就是結識梅長蘇後的前面兩年,為了蒐集信息,化名‘明樓’常常來往金陵,想想冥冥之中有老天爺的安排,讓我在螺市遇到了景桓。”

“您說哪裡?”

“螺市啊!……不,更準確的說法,那時不是遇見譽親王,而是螺市至今仍是傳奇一般的人物,樂簫者「蕭育」。”

“蕭育!?”向來沉穩冷靜的宮羽突然驚呼,眼裡少見的閃著驚喜和崇拜的欣喜之情,“傳說螺市曾經有位賣藝吹簫的美男子,什麼時候出現無人能知,但若是當他吹簫出演時,整個螺市街的生意都會被他癱瘓,所有人都放下手邊的活甚至生意也顧不得了,就為了聽那人吹奏一曲!”

“哈哈哈哈!癱瘓整個螺市街是有些誇大了,不過當時蕭育風靡的程度,確實連現在的宮羽姑娘都不及一半呢!”

“五哥/景桓你真的在螺市街賣藝?”

蕭景桓被兩人一人一邊拉起來坐正,對著兩人一副你必須給我們好好交代一下的臉,蕭景桓嘆了口氣,“為什麼般弱跟宮羽都會被安插在螺市街,除了給她們隱藏身份外,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在螺市裡市井小民人多嘴雜,百姓傳談無論真偽,也不能否認那裡是最好下手搜索消息的。”

“那五哥也不能親自隻身一人就在那裡賣藝呀!”人家說皇族七子耿直善良這話可不假,“那裡到底還是是非之地,若是有無禮之人貪你美色!那……!”

“我堂堂一個大男人,誰還貪我美色!傻景琰!”

“噯!你那時的確是風情萬種,我記得那鬢角長長的兩條小辮子……欸!秦姑娘還在我旁邊,你丟杯子過來不怕傷到人家啊!”藺晨輕鬆接住蕭景桓擲向他的凶器,繼續調笑道。“欽慕你的人可不是只為了你的音律才華啊,蕭兄。”

“啊!有、有、有,怎忘了明樓公子不就是其中一個對在下窮追猛打的人呢?”

“藺晨?”閣主的好朋友梅長蘇正瞇著眼,危險的盯著他。

藺晨舉起扇子晃兩下,“那時祁王與赤焰軍一事在朝廷雖是禁談,可在民間早就有各式版本流傳,可那位蕭育探聽的特別勤、特別用心,才引起我的注意。”

“明樓那時拿著皇長兄送給小殊的玉璽,遂讓我與他結盟,他一邊與我一起計劃,一邊在螺市街保護我人身安危,也只有一年的時間,後來多半都是書信往來。”蕭景桓收起玩笑,握握他七弟的手要他不要擔心。

多年潛伏在蕭景桓身邊的秦般弱驚訝蕭景桓居然藏了那麼深,好奇的問,“那麼當年親上琅琊閣時,主上也早和藺閣主交通過了嗎?”

梅長蘇緊接著問,“我也想知道,那麼景桓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嗎?”

“不,我真不知道明樓就是琅琊閣的少閣主,也不知道蘇先生就是小殊,這裡看來是明公子擺我一道了。”蕭景桓回答說,“當時結盟時,就已經說好不能讓小殊摻合進來,保護好他,這事我還是要跟你算的!”

“你們聽聽,我要是跟他說明了,梅長蘇還用進金陵嗎?這人鐵定又要把什麼事都往身上攔,自己一人扛下所有計劃了,不准長蘇涉險,有時反而綁手綁腳。乾脆不跟他這死腦筋說了。就只跟他說梅長蘇是信得過的人,放心與他合作。”

梅長蘇一聽蕭景桓心繫自己的安危,怎能不動容,欣喜的看向蕭景桓,不過後者可能覺得有些羞赧,沒有接上他的視線。

“接下來的事你們都知道的,若是想為祁王兄翻案,一路上有很多困難得一步步除掉的……景宣那太子也是不得不拆,他那人藏不住思緒、不懂心眼,說實話,我也不想動他,可是麻煩就是謝玉將他抓在手上,要折謝玉,不免犧牲了二皇兄。”蕭景桓無奈的苦笑,想起了被送到遠方的親兄弟,還真有點愧意,“明樓要我與梅長蘇合作時,我一開始是有些掛心的,可後來察覺蘇先生給我的不少建言都是我曾與明樓設想過的,遂放心行事,不過我自己下屬的折損,倒真額外添了我不少亂子。”

“那時不知道景桓的心思,還拖你一起受累,是小殊辜負你了。”

蕭景桓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換個詞啊?”

“那時的五哥真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為你真為了奪嫡,慾望薰心,矇了心眼,小殊會防著你,我理解。”

“弓在弦上,早身不由己。”大手一攤,蕭景桓又往後倒去,對於過去的事,他總覺得多說也是累人。

蒙摯大致可以明白,這兩年局勢雖然表面由梅長蘇謀計操盤,但其實蕭景桓早就用了十二年暗暗佈局,每件事環環相扣,才能導致現在的局面。

“譽王殿下這場大計,除了藺閣主外,你們各位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蒙大統領不免好奇一下。

“我是從私砲房事件後,就已經開始配合五哥了。”蕭景琰小心翼翼的看了蕭景桓的臉色,後者並不以為意,他就接著說,“為譽王草菅人命的作為,那時真是對他恨之入骨,幾乎絕望的私下找了他出來,沒想到他會向我托出全部的事。”

“……”

想到那件事,蕭景琰又有些情緒上心頭,激動的提高些音量,“那不是一條人命而已,關係多少人、多少家庭!就……!”

“這罪我不會推的。”蕭景桓也認真起來,“我也跟你說過,能走到如今,我豈可能雙手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你不可能不付出代價就得到你想要的,這天下你別想得這麼純真簡單,靖、王、殿、下!”

就在其他人想說要勸架時,蕭景琰閉上眼長長的歎出一口氣,向蕭景桓伸手,
蕭景桓瞪著那隻手片刻,才起身,搭著那隻手將自己埋進蕭景琰的懷裡。

蒙大統領沒讓人察覺的倒吸了一口氣,這什麼氛圍啊?呃,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嗎?為何大夥都像沒事一樣?

因為說起了像是不可觸的疤,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片刻後,平靜情緒的蕭景琰才開口,作死提了另一個這幾日都沒能提起的事情,“還有九鞍山一役你真是嚇壞我了,好不容易都快塵埃落定,五哥突然起兵,你弄得我心猿意馬,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只能說天意弄人,我個人對父皇的私人恩怨罷了。”

只有蕭景琰知道蕭景桓抓著他的手有緊了幾分,低頭看,那人的眼角又紅了。

“主上那時幾乎是想在戰場上同歸於盡, 灰鷂後來找到我,說是承了遺願,主上讓他帶著一直忠誠的老將們先躲藏去。那時起兵雖有上萬,犧牲的多半是戰俘及死囚,主上在暗地裡下令,讓自己旗下的各帥將見你們帶兵到了,就撤退,不用死鬥。 ”秦般弱紅著眼框,強忍著淚水,“帶兵攻進獵宮的不是我們的人,更不是主上的意思,可他卻認了,主上當時心緒有些失控,就是想一了百了,若是當時領兵的不是靖王殿下,或是靖王殿下不夠信任主上,般弱想都不敢想……”

向來疼惜美人的藺閣主怎麼捨得眼前美人兒梨花帶淚,不過正要伸手攬人時卻撲了空。

咦?宮羽姑娘什麼時候坐到另一旁的啊?就這麼順手的遞上手絹,又拉著秦般弱的頭靠在自己身上?這、這畫面……真美。

藺晨收回手,若無其事的接了話題,“景桓起兵之事雖是突發的計劃,可同時他也捎了信給我,要我趕緊為他安排譽王府上下僕婢的後路,能散的能走的盡都送出城,譽王妃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所以我和藍瑾想了一計。”

“‘我懷了你的骨肉’,虧你們想的出來,哈哈哈哈!”蕭景桓像是想到十分有趣的事,在蕭景琰懷中放鬆的笑著,“不愧是我的王妃,在獄中哭得我心都酸了,要不是聽到她說了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拽回了我的理智,就搭不上明樓你的計劃了。”

“王妃說了什麼不可能的事?”一日好奇寶寶蒙摰君。

“王妃懷了譽王殿下的孩子。”主謀之一,藺晨答道。

“譽王妃怎就不可能懷上殿下的孩子……呢?”

蒙摰眨眨眼,看著蕭景桓臉上的笑容十分不懷好意,等等,靖王殿下耳朵剛剛有這麼紅嗎?小殊,你別撇過臉啊,我看你肩膀抖成這樣就知道你在笑啊!

“因為我從沒寵幸過女人。”蕭景桓用了‘女人’,而不是只指王妃,“蒙大統領是聰明人,還需要我多解釋一點?”

“不不不不不!”蒙摰頭搖得像是波浪鼓,趕緊把話題丟給別人,“所以小殊後來以死囚代替王妃,送王妃出城,其實也是讓安排好的啊!”

說到這裡,梅長蘇露出了有些無奈有有些惱火的表情,緩緩道,“不能相信竟然是我被你算計到最後一刻。去天牢裡送送你,那時你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覺得自己可笑了。”

“所以才被接回靖王府,我不是第一個要景琰找你過來攤牌了嘛!”蕭景桓笑著起身去揉揉梅長蘇的頭,“明樓那個劣根子送假死藥給我時才說了你就是林殊,我手上沒刀劍不然一定一刀捅死他!若是早知道你是小殊,我就不用留那麼一筆了。”

“景桓……”

梅長蘇拉起蕭景桓的手,有些含情脈脈,可這深情硬生生被搭上他右肩的手給打斷了,“蘇哥哥,餓!”

“哈哈哈哈哈哈~”
飛流純真性格起了緩和氣氛的作用,大夥都真心的笑出聲來。

“好、好,的確差不多該吃飯了,我們就說到這吧?景桓。”

“就讓我說完最後幾句。”蕭景桓坐正身子,理好衣袖,不像方才閒散的模樣,而是他們過去最熟悉的那位尊貴的譽王殿下。

“我們花了這麼久的時間,雖是不同的立場,不一樣的身份,但目的卻是一致的,十三年前的冤案不能讓皇上帶進棺材,這已經是最後一段路,今日在此說的事,出了靖王府就沒有別人能知道,各人還是要在他人面前扮演該有的樣子,有勞了。”

蕭景桓深深的向每個人行了禮,眾人的眼神裡多了更多堅定。

“走吧!事情說完還真有點餓了。”

靖王府的主人率先起身,牽著他五哥的手就走出房了,其他人也像沒事一樣陸陸續續跟在後頭。

今天接收了過量信息的蒙摰走在最後,頭還有點發沉,同為軍兵的列戰英很有禮貌的走在他身後一些。

“不過真是意想不到,小殊背負著父親林帥赤焰軍兄弟的冤屈而立下雪仇志向,景琰與小殊情深意重還有與祁王深厚的兄弟之情使他耿耿於懷,可就沒想到譽王殿下才是幕後主使推手,是什麼能讓他如此執著?”

走在前方兩步之遙的兩個姑娘一起轉過頭來看他,秦般弱笑得嬌柔還有些曖昧,宮羽微微蹙眉不可置信。

“是什麼呢?”

“是什麼呀?”

秦般弱和宮羽有默契的相視而笑,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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