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一言不合就開車

是  @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說的大明湖畔的ABO
但,沒錯,我卡肉 (攤手)

放上來是有點報復心態(?) 誰叫老福特今天下午搶我孩子QAQ

看看放這篇它吃不吃 ((超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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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已經無路可退了。”蕭景琰明眸一暗,面無波瀾的看著他的五皇兄,“降了吧。”

 

語氣並不是疑問詞,而是篤定。

 

但是蕭景桓怎麼能服?無論進退都是死路,若能是戰死在九鞍山,他也瞑目!不說一字,緩緩拿起佩劍,蕭景桓雙手緊握著劍柄,眼神堅決不屈。

 

蕭景琰在心裡笑了,他的五皇兄永遠不會變,就是這麼冥頑不靈不是嗎?抬起手,讓身後大軍放下手中武器,一個翻身下了馬。

 

“你這是何必呢?”

 

“廢話少說,若要本王項上人頭,自己來取!”

 

蕭景琰真的笑了,燦爛地像是聽到了十分有趣的事,但隨即又板回原來冷峻的面容,他解下頭盔,拔出自己的劍來。

 

“讓景琰送皇兄一程。”

 

身為長年征戰沙場的乾元烈將,蕭景琰毫不掩飾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乾元與乾元之間,有時就在這一刻就能分出勝負。蕭景琰信息素又強又烈,很快地以他為中心,帶著桂花清香又有濃酒香烈的氣味大大的擴散,即便在軍隊裡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乾元,也有些人已經招架不住,另一些人則是像是引發共鳴一樣,挑起好戰火熱的衝動,淺淺的散著信息素。

 

“退下。”蕭景琰只是微微偏過頭的一個眼神,但是足以表示現在這個場上是誰作主,誰是王者,“這是本王與他的事,你們全都退到後面守著。”

 

待全軍退到一定的範圍,蕭景琰又把重心放回蕭景桓身上:“就只有你和我了,請?”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蕭景桓不動聲色的穩定他的呼吸,這幾天必須與眾多乾元共處,特製的秘藥他沒少吃,抑制信息素的香包也還在身上,他會沒事的,這麼多年來不都這樣在乾元中間走過來了嗎!

 

蕭景桓還在走神的一瞬,蕭景琰已經向他逼近,他勉強舉劍一擋,蕭景琰長年帶隊操兵、征戰無數,又加上乾元先天的優勢,力氣極大,這一檔,震得蕭景還險些劍柄脫手。

 

“怎麼?譽王殿下不會是看輕本王吧?”蕭景琰以為蕭景桓是故意讓他的,連信息素都不願意回應挑釁,既惱火又覺得可笑,不自覺的又釋放更多乾元氣息。

 

濃烈又強勢的氣味撲鼻而來,厚厚的包覆住蕭景桓的所有感官,體內好像有個暖流開始躁動起來,像掘出了泉水,先是微弱而後壓抑不住的湧出來,要不是衣服暗袋裡還藏著抑制的香袋,他低頭還可以勉強聞到,他早就已經癱軟在地上,被乾元的信息素給臣服!

 

不可能!不可以!蕭景桓沒想到靖王的信息素跟以前遇到的乾元完全不一樣,自己會如此受到影響,明白自己撐不了多久的,他牙一咬,用全力向蕭景琰揮刀過去!

 

見蕭景桓不知為何只是這麼沒有技巧的舉劍向他迎面而來,蕭景琰動作俐落地閃過破綻百出的攻擊,側身,雙手一上一下使力夾擊蕭景桓握劍的手,順勢扣住他雙手的手腕,一個巧勁就讓蕭景桓手中的武器給打下了。

 

太近了。

 

抑制草藥的香氣完全因為這個近身而被蕭景琰身上的氣味給掩蓋,蕭景桓覺得頭一熱有些昏眩,腳一軟,單膝跪在蕭景琰的面前。蕭景琰是想這一擊只是單單要奪他武器,蕭景桓沒理由癱軟成這樣,要不是自己還抓著他的手,看他幾乎是要全身撲倒了。

 

正當蕭景琰納悶的時,一股輕如羽毛的暗香飄進了他的呼吸。

 

坤澤?

 

靖王低頭看見蕭景桓從領口向上蔓延的潮紅,以及緊閉著眼睛像是在痛苦的隱忍什麼的樣子,蕭景琰發現自己因為將要揭開的秘密而全身不由自主地興奮顫抖。

 

將蕭景桓提起,往後面帳幕推去,後面的大軍也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看見他們的靖王抬起腳,一腳將對方踹進了簾子裡後,轉身大聲發下命令,“任何人沒有本王的允許不可靠近這營棚……這是私人恩怨。”

 

即便摸不著頭緒,但在戰場上軍令不可違,加上蕭景桓的武器已經被他們的主將拿下,怎麼看都是靖王佔了優勢,大軍仍在遠處紋風不動的待命。

 

蕭景琰掀幕進去,見譽王倒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錦囊壓在鼻口上聞著,看似試圖穩定自己的呼吸,一個箭步,直接用腳精準的踢開他的手,蕭景桓手上的香袋自然脫手而出,不給他有反應的時間,靖王穿戴精緻的龍紋戰靴已經踩上他的胸口,迫使蕭景桓仰躺在地上。

 

靖王其實並沒有出什麼力道,若是一般的成年男子自然可以使力掙脫這腳的壓制,可蕭景桓現在的情況不在一般條件下……

 

被乾元信息素強迫激出的坤澤本能讓蕭景桓措手不及,更不用說長年使用藥物抑制的發情期像是總算逮到機會的一次爆發,蕭景桓覺得自己的意識跟著全身亂竄的血液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從腹部開始像有燒開的熱水在裡面沸騰滾動,燥熱擴散到全身,像是要衝破一個出口卻尋不著方向,他的身體因極度的空虛而敏感的顫抖著,坤澤的本能又不斷催促著蕭景桓打開自己的身體,臣服於眼前的乾元,讓強大健壯的乾元狠狠地佔有,陌生又無法控制的感覺讓譽王不由自主地害怕擔憂。

 

“五哥竟是騙過了所有人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坤澤致命誘人的信息素,這甜膩香濃的氣味可以榨乾十幾二十個成年乾元也說不定,連乾元中的佼佼者蕭景琰都快把持不住他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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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有 了 ((愛心))

記腦洞 2

有沒有那麼偷懶,哈哈哈哈。
但顧慮我還有兩篇中長篇還沒寫完,我還是不要亂開新篇,先記一下吧😂


靖譽重生AU

蕭景琰在臨終前回想了自己的一生,才願意認清自己對蕭景桓從幼年時的欽慕、少年時的在乎,後期的憤怒和厭惡,其實都只是出於自己對蕭景桓不可言的戀慕。

若是有所遺憾,也是沒能好好跟蕭景桓好好說上一次話,若是在更早一些、在蕭景桓還不用被逼上“譽王”之位時,他怎麼就不能再早一些察覺,不那麼意氣用事,不要離開那人的身邊。

帶著這樣的心情和前世的記憶,蕭景琰華麗麗的重生到梅長蘇進金陵的那一年!

蕭景琰仍舊接下了梅長蘇的自薦,同意奪嫡,一切從梅長蘇告訴蕭景琰他讓譽王來拉攏靖王開始,梅長蘇不知道的是,靖王的配合並不是演演戲,而是蕭景琰已定意要對蕭景桓好。

此生此世,蕭景琰決定定拿下王位,但他也要暗中安排讓蕭景桓能毫髮無傷的退出這場混戰,不容這人再有機會突然離開自己身邊。

標題的話應該是“重生畢生追求蕭景桓”或是“重生之五哥你別跑”

然後我要帶上我同夥  @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記腦洞

所謂“記腦洞”=這個我不想寫,但如果有人認養來投喂就太棒了。哈哈哈哈哈!

蘇譽的靈魂伴侶au。
設定人到了16歲時,身體某處會浮現一個記號,若是有兩人在同一處有一樣的印記,那兩人便會是靈魂伴侶。

林殊身上出現印記的那年興沖沖的跑來跟好友蕭景琰現寶一番,正巧碰上幾個皇子同室,蕭景桓一眼就認出了印號,因為他身上正是同樣的印記號。只是事情來得突然,蕭景桓又是謹慎的人,並沒有即時去證明。

靈魂伴侶有個特性,就是兩人的情緒、感受會同步連結,隨著越在乎對方與否,會加深同步程度,因為蕭景桓先發現了這件事情,所以對林殊的留心跟關注日漸加深,漸漸連結在蕭景桓身上的感受程度就更大了,反之林殊沒有意識到他的靈魂伴侶已經出現在他身邊,並沒有太在乎蕭景桓的事,所以同步的特性對林殊一點影響都沒有。

蕭景桓一直默默感受不是自己的喜怒哀樂還有更多不同有複雜的情感波動,剛開始覺得既不好受又厭煩,但後來自己也越來越享受這種特性,覺得有意思。

林殊隨赤焰軍出事那天,蕭景桓是在第一個知道出事的人,消息還沒傳回京城,蕭景桓已經被排山倒海的情緒給淹沒,憤怒、恐懼、怨恨、傷心、絕望和思念,讓蕭景桓接連三日高燒不褪,即使在昏睡中也是不斷哀哭呻吟,痛苦不堪。

蕭景桓清醒的時候,心已經隨著斷掉的情感連結而死了。

以為林殊已經死了的蕭景桓其實後來也有受到靈魂伴侶的牽制,只是他並沒有往“林殊沒死”的地方想,所以一直以為那些不甘、憤怒、怨恨和偶發的鬱鬱寡歡都是自己在憤恨不平的情緒。

12年後遇見梅長蘇,起初只是為了自己登帝的手段而拉攏他、討好他,沒想到自己越發在乎這個人,連蕭景桓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到後頭,蕭景桓發現了靈魂伴侶的情緒情感同步變得越來越明顯,當蕭景桓一邊欣喜林殊沒死的事實,一邊更是希望能快點解決這場奪嫡之爭,加上林林總總讓他心煩的事情層出不窮,蕭景桓沒有那心思把林殊和梅長蘇想到一塊去。

但到後期聰敏如我譽王大人,從一些蛛絲馬跡裡懷疑梅長蘇就是林殊,只是一樣沒有一個良好的時機確認。

直到最後蕭景桓謀反失敗入監,一無所有的蕭景桓在監裡的日子反反覆覆釐清思緒,小心翼翼去感受靈魂伴侶的牽動,最終確認梅長蘇就是林殊。

只是已經晚了,蕭景桓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即便在梅長蘇來找他時,他也不願說出這件事了。


差不多是這樣。(喂)

是HE或BE就不得知了…因為並沒有寫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靖譽】娛人節 (短篇一發完)

現代大學生au,非親兄弟(私設景宣景桓一家,景琰是另一家),輕鬆向。

雖然文筆渣,我還是要自立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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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找到你了!」

蕭景琰跑了大半個學校,才在物理系的實驗教室前攔到人,把手上的紙條舉到他的眼前。

“今天中午,圖書館五樓自修室。 景桓”

蕭景桓不用一秒就讀完了紙條,用沒捧著書的那隻手推開了蕭景琰,附加一個拿你沒轍的搖頭嘆息。

「我去了沒看到你。」蕭景琰口氣不悅的嚷著。

「我沒有找你。」白眼。

「那這個?怎麼說?」

「那不是我寫的。」一付不想繼續理人的蕭景桓繞過眼前的人,直接想離開了。

蕭景琰連忙跟上,晃了晃手中的紙,「明明就是你的字!你的字跡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喔?你在那裡沒遇到誰?」

「小殊啊!他跟霓凰……林!殊!」蕭景琰突然被雷劈到一樣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離兩人不遠的轉角柱子發出了此起彼落的笑聲,「林殊你這傢伙!」,蕭景琰快步的跑了過去,除了死黨林殊和他女朋友,還有兩三個同班的好朋友,一邊大笑著逃跑,一邊揮手喊著,「愚人節快樂!哈哈哈哈!」

蕭景琰沒有追上去,只是用眼神給那些人的背影狠狠幾刀後,悻悻然的走回蕭景桓身邊。


「呵呵,愚人節啊。」

蕭景桓輕笑,臉上神情並不掩飾嘲笑蕭景琰的意思。

蕭景琰看了看他,用手抹了抹臉,臉和耳根突然就紅撲撲的,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句話。

「怎?」

「還不就是太高興了,你第一次給我寫紙條。」

蕭景桓愣了下,推了推擋著他俊俏臉蛋的眼鏡,「那不是我寫的,蠢貨。」

「人只要碰上喜歡的人的事本來就會變笨啊!」蕭景琰聳聳肩,不以為意的回。

「你喜歡誰去了?」

「你啊。」

雖然知道蕭景琰是在對自己說話,蕭景桓還是默默的把頭左右轉了兩下,造作的看看身邊有沒有其他人,「你在跟我說話?」

「不然呢?」

「愚人節玩笑?」

「蕭景桓!」

見蕭景琰被自己一句話堵得又惱又羞的樣子,大大討好了蕭景桓,讓他少見的笑得又放鬆又燦爛,連眼睛都閃著明亮的笑意。

「誰讓愚人節很多趁亂告白的事,都不知道哪個能信……」

「我可不是在今天才說喜歡你啊!」蕭景琰拉住蕭景桓的手,使他正面自己,一條腸子通到底的性子,認真地盯著蕭景桓,表情裡帶著一點受傷,深怕對方沒有接收到他的心意,「不要覺得是玩笑話,好嗎?」

是啊,幾乎是眾所皆知,只差沒放校門口上匾額展示的一件事:劍道校隊代表蕭景琰單向大箭頭高冷學生會文書長蕭景桓。

「“我們名字就差一個字,不覺得是一種命中註定嗎?”這在我聽來很像在開玩笑。」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似乎愉悅了蕭景桓,他甚至忍不住笑出聲音,「命中註定你怎麼不去找蕭景宣?」

蕭景琰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告白的丟臉表現,尷尬的撇開眼睛,乾笑道,「景宣學長那樣的考慮都不用考慮了。」

「他那樣是怎樣?蕭景琰,他可是我哥。」蕭景桓聲音冷了半度,雖然旁人看來這兩兄弟一打照面就拌嘴掐架,可越認識蕭景桓越了解這是一個雷點。

「戀兄情結。」

「彼此彼此。」

兩人相看了一會,蕭景桓單方面決定結束話題,率先抬起腿要離開了,蕭景琰則是司空見慣,不用多想的跟在蕭景桓的後面。

蕭景琰不是個死纏爛打的黏皮糖,也不會因為喜歡誰就天天揪著人家不放,他小蕭景桓一屆,甚至是不同系所的,有各自的生活圈和朋友,多半的時間,蕭景琰不會隨便打擾蕭景桓。

不過偶爾也會有像現在這樣的時間,他跑來找蕭景桓,而蕭景桓沒有說任何請他離開的話,這是蕭景桓默許他可以留在他旁邊的意思。

「對了,你午飯吃了沒?我剛剛跑上跑下的都還沒吃呢。」蕭景琰摸摸肚子,覺得現在是個好時機約他出去吃東西。

「不餓。」

「喔。」

「你要是餓了就快走吧。」

蕭景琰暗自在心裡掌嘴,懊悔自己幹嘛給蕭景桓一個合理的機會讓自己走,走在蕭景桓身後自己瞪天抓頭跺腳的蕭景琰沒發現前面的人已經停下腳步,轉過頭好笑的看著他的一人獨角戲。

「你……還真的是非常喜歡我啊。」

「嗯?」蕭景琰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說的話,就見蕭景桓突然往自己跨兩步靠近。

蕭景桓修長手指有些冰冷,貼上蕭景琰比他人體溫略高的後頸時,讓他肌膚瞬的就起了輕微的疙瘩,不過還沒來得及感受那樣的觸摸,蕭景琰已經被人壓住了頭,眼前是放大的蕭景桓笑得晶亮的雙眼,臉頰上和鼻梁還被他的鏡框給喀了,嘴唇上有什麼東西壓上來,只是一下,就那樣輕輕的一下。

跟想像的完全不一樣,跟別人說的、書裡看來的都不一樣。不是水水嫩嫩的,那人自己壓上的雙唇有點乾,不是非常柔軟而是有些彈性,也沒有什麼甜甜香香的味道,就只是太靠近了,聞到蕭景桓常待在冷氣房裡沾染了些化學藥劑的氣味,也沒有在腦海裡綻放煙火或花瓣漫天的感覺,是一片空白,蕭景琰只有一片空白。

「你…?你、為什、……麼?」

「嗯~愚人節快樂。」

蕭景桓邊說還邊以為俏皮的眨了隻眼睛,不顧已經暫時性石化的蕭景琰,在碰巧目睹剛剛那一幕的人圍觀下,自己甩過頭就走了。

當“蕭景琰的單相思修成正果”v.s.“高冷文書長絕佳惡作劇之吻”的討論聲總算傳到林殊的耳邊,匆匆忙忙的跑到事發現場,看到的是自己的死黨掩著臉蹲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任人拿著手機圍著他拍照。

林殊在心底默默對蕭景桓有一份新的敬意。




>>全篇 end

[靖譽短篇]花吐症。






那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木盒子,掌心大的小東西,沒有精緻刻工、沒有寶石鑲嵌,沒有任何與它的擁有者尊貴身份相襯的影子,即便再珍惜愛護,仍舊是有磨損、會老舊。

九鞍山一役後,蕭景琰監送蕭景桓牢車的時候,蕭景琰總算將這幾乎不離身的小木盒第一次交給了別人,他交給了蕭景桓。

在當時見到那一幕的人不多,那畫面使他們無法理解,而那氛圍⋯⋯不知為何,所有人在事後都有默契的不曾開口提過。

在途中一次的休息,蕭景琰不發一語的靠近牢車,舉手揮下了在旁候著的士兵,而坐在車內的蕭景桓氣定神閒的正座著,看似不是載罪的牢役,還是位親王坐轎的樣子,見靖王來了也不以為意的模樣。

他們短短的對視,蕭景琰從懷裡掏出那個小木盒時,蕭景桓臉上的神情才有了動搖,靖王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坐上了車前的台子,伸手進去柵欄裡,把它遞蕭景桓。

前大梁親王、今謀逆重罪的犯人,在那圍繞的他人無法想像蕭景桓還能有這樣純粹放鬆的笑容,他接過了蕭景琰手中的小東西,眼底流動喜悅明朗的精光,蕭景桓押在牢籠裡就沒得清潔而顯得有些污穢的手指頭小心翼翼的來回撫摸這盒蓋,像是在仔細把玩這世界上最貴重的珍寶。

「我以為你早就丟了它。」

「只差一點。」

「是嗎⋯⋯」

當蕭景桓抬頭看他的時候,大梁國的靖王把頭倚在一根柵上,擋住了他的容面,蕭景琰當時的神情如何,恐怕也只有他的五皇兄能納進眼底。

「你可以不用走到這一步。」

「我以為只要咬著牙往上爬,總是可以衝破一個出口,可卻沒想到早在一開始,那人就不打算留下任何一條活路給我。我身後沒有回頭的餘地,而前方也只是萬丈山崖。」

「⋯⋯。」

蕭景桓打開了盒子,兩人頓時陷入了另一陣沈默,沒有人說話,卻不知為何有一種冰冷沉重的哀傷逐漸拓散。

「你怨我嗎?」

「你呢?」

「怨,真的怨。」蕭景琰低沈溫柔的聲音毫不猶豫的說,「當你把它交給我,遂後又慫恿父皇將我派送邊疆,這些年,我在營棚裡一手握著它,一邊聽人帶來你處心積慮、不擇手段上位的消息,你說我怎能不怨?」

「但眼前我更怨我自己,五哥⋯景桓,今日我才明白,你還是那年的景桓。」

「呵呵呵⋯⋯說什麼呢?沒有人是不會改變的,至於我也不是那時的蕭景桓了,七弟。」

「那心思呢?還是那時的心思不是?」

蕭景桓露出一抹淡笑,眼底流露的傷感使看見的人都引起了一陣不捨,他緩緩低下頭,打開了那個盒子,「景琰若是不變,我又何須收回那已經給出去的心意。」

「好一句我若是不變,哈哈哈哈哈⋯⋯聰明狡訐如你,怎會不明白我將是如何煎熬?從人口裡說的蕭景桓已越來越陌生,可你將它交給我的模樣還有它,時刻提醒我曾經發生在我們之間的事是如此真實,它是我能繼續相信你的鐵証,卻也是我心頭上的枷鎖,我掙不開,又甘心受困。」

「我知道你怨我,我知道。」

「我終於還是回來了,而你⋯⋯我真不知道還能相信什麼。」

「可你留著它,景琰,謝謝你。」蕭景桓用了指頭探進盒子內,露出欣慰的微笑,「還有,是五哥錯對你。」

「景桓,我們——」

「不,沒有我們。」蕭景桓抬頭傾身靠向了蕭景琰,表情沉著淡漠,「您該清楚認清現實,靖王殿下,事到如今,不能有“我們”。」

蕭景琰伸出手抓抓了蕭景桓的衣襟將他拉向自己,隔著木欄環抱住他五哥的頸項,在旁的侍衛提著心警戒著,眼前靖王像是要親手勒斃囚犯。

「不是不會,而是不能,是嗎?五哥。」

他們靜靜的偎著彼此,所有人都覺得奇怪,也說不出倆人之間怎是如此和諧,眾人彼此對看,有人不作聲的背過身去,不再注目他們,其他人也有了一股默契,接二連三的轉身,留給皇族兩兄弟的一個短暫的空間。

或許過了一刻鐘,也或許更短,「啟程!」

「是!」

靖親王披風一甩,翻身上馬,只有最貼近他的說士兵匆匆一眼,看見了蕭景琰頰上淡淡的淚痕。

監送重犯的隊伍行列整齊的離開,誰都沒有分一點心思留意到,在原本牢車位置旁的草地上有個小小不起眼的木盒子,在它週遭散落著五六片早就枯乾看不出原形的花瓣。













——完。


在下不死,譽王受不能死!


#為何碰上靖譽就只有刀片 #求糖

【藺譽】情人眼裡小甜餅(現代AU)





CP :藺晨/景桓,斜線有意義。

人設:人氣演員藺晨和一般上班族景桓,已確認戀愛關係。

只是個情人節腦洞,短篇。





》》》




要不是前十分鐘剛停好車發的訊息有收到回應,男人打開自家門的時候就要以為他的高級公寓不是被縱火,就是他的同居人在家燒炭了。

雖然陽台和窗戶都打開了,屋子裏仍舊有煙霧迷漫的痕跡,不同程度的燒焦味道,有苦味、有甜味,還有不太明顯的像是剛出爐麵包的香氣,藺晨抬頭看了穩穩鑲在客廳天花板上的煙霧偵測器,對於它居然沒有警鈴大作並灑下水花覺得不可思議。

「你回來啦。」

男人走進客廳,在沙發上放下自己手裡的東西,透過開放式廚房的小吧檯看見自家戀人杵在流理台前的背影,配著嘩啦嘩啦的水聲在用力的清洗東西,說話時並沒有回頭看他。

廚房延伸的小吧檯和料理台上散布著東倒西歪的器具和大量看不出原型的⋯⋯姑且相信是食材而不是什麼意思不可食用的物品,爐子上幾個鍋子之前都沒看過,估計是新買回來的,卻都焦黑了一大半,裡頭有些好像還在煮著東西,從鍋裏冒出熱騰騰的水氣。

對於這種說明完全料理無能,廚房像被炸過一次的凌亂場景,藺晨以為只有卡通影片或是電視裡才有的誇大場面,沒想過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家廚房,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從哪句話開場。

通常只要一回到家就回纏上自己討親討抱的人居然沒黏過來,蕭景桓關了水,用一旁乾淨的毛巾擦乾了手,轉過身一臉古怪的面對他,「怎麼了?」

蕭景桓平時藏在筆挺西裝下曲線優美的前臂因爲襯衫袖子捲起而露了出來,總是被拘謹的主人扣好的領口因為料理時的悶熱而解了釦敞開著,保養得宜的好身材卻被深藍色的圍裙擋下大半,喔,老天,藺晨在腦海裡扶額,是的,他不知道這位總是穿著很高冷,平日也不輕省不馬虎的愛人,穿起圍裙的反差萌是多麼有殺傷力!

誰教他能把圍裙繫帶綁得如此顯腰身?誰教他圍裙上雖然沾了些污漬、但那腰上綁得漂亮的蝴蝶結還是顯得整齊?

只用一秒的時間想了一百種男人都曾想過的不純潔場景。好,我要一手掃掉料理台上的東西、一手把他按上去做了他,或是把他頂在我們家豪華四門冰箱門上扒光他⋯⋯好,當然只是想想而已,所以他問:「如果不是剛剛有人來打劫我們家,就是你正在製作毒藥⋯⋯或炸藥?」

「不好笑。」

見蕭景桓眉頭微皺,知道自己玩笑開得不對時間,藺晨快快靠過去討好似的在愛人臉頰上偷了個香,「我們今天晚上不是包了你最喜歡的餐廳要吃飯嗎?還想自己在做什麼?」

「喏。」

一手環抱著愛人的腰,男人伸著脖子看了看蕭景桓推給他的書——《輕鬆手作!巧克力甜點入門款》。

「你是要做給我的?」

「不然呢?」

「有做出來的嗎?」伸手翻動桌上、爐上鍋碗瓢盆,似乎都只是殘骸。

蕭景桓抿了抿嘴,老實的說,「沒有能吃的,都丟在垃圾桶裡了。看到你說已經回來了,正要收拾。」

「呵呵呵呵呵⋯⋯」藺晨禁不住的笑著,一邊勾過愛人的脖子,在蕭景桓臉上、唇落下一個個溫柔憐愛的輕吻,「你是故意做這麼可愛的事嗎?嗯?你還想讓我怎樣更對你著迷呢?⋯絕對是故意的啊⋯⋯。」

親吻的力道越來越重,男人的手也像是有自我意識的在愛人身上遊移,在兩人的呼吸都漸漸染了曖昧的喘息時,蕭景桓決定使用還沒消失的理智,將戀人推開了一點距離。

「喂,等等還要去吃飯啊,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先幫我一起整理吧。」

「誰叫你那麼可愛。」捨不得鬆手,藺晨把臉埋在蕭景桓頸邊撒嬌,「我不要吃飯了,我吃你就好⋯⋯」

「我說過不要一直說我可愛、可愛的,真是的!」

雖然是說這樣拒絕的話,可是蕭景桓的笑容卻是如此開心的樣子。

「好,決定了,景桓是飯後甜點,呵呵呵,我們收一收就趕快去吃飯,趕快回來吃甜點!」藺晨一邊說一邊捲起袖子,十分有行動力。

「今天難道不是藺先生說“想讓景桓享受浪漫夜晚”的那種晚餐嗎?我可不覺得趕緊吃完能算浪漫喔。」

神速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藺晨癟ㄧ下嘴,還是有些寵溺的笑道,「你這種不留給人好處的地方也可愛。」

對於這句發言,蕭景桓只是聳了聳肩就算做了回應。

兩個人手腳俐落的合作收拾,沒幾分鐘就收的差不多了,蕭景桓脫下圍裙準備去換套衣服再出門,藺晨當然也是,雙雙進房去了。

「對了,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自己做巧克力?雖然我很高興,但想知道你怎麼心血來潮的?」

「⋯⋯」

「景桓?」

「⋯⋯」

害羞?不像。生氣?咦?為什麼?

藺晨在一旁看著蕭景桓,以兩人之間的默契,藺晨讀到了愛人身上的不悅空氣,「寶貝?」

蕭景桓倏地轉頭看了藺晨一眼,平時聽到寶貝兩字就會說他肉麻噁心,現在卻不說話,讓藺晨有些擔心。其實也不到五秒中的沈默對視,藺晨裡面卻是七上八下,好不容易蕭景桓嘆了一口氣,嘴角有些嘲弄的勾了下,搖搖頭。

他說,「你新戲的劇組不是去R台節目做了宣傳嗎?」

「是有啊。」

「節目上說了什麼還記得?」

這陣子宣傳期跑了好多地方啊,講得其實都差不多,因為是做宣傳啊!藺晨不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想不起自己會說什麼讓蕭景桓不悅的話。

「你說你的理想型是會為你下廚的人,而且⋯⋯」蕭景桓雙手抱胸,有些不耐的說,「你收了女來賓自己做的巧克力,還誇她。」

「那個啊⋯⋯」

「很抱歉,我從沒進過廚房,我可能當不了你的理想型,甚至連巧克力都沒能吃的!」蕭景桓把臉撇向另一邊,臉上、耳根的泛著的紅暈說不準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房間裏陷入了一陣沈默,反而換成蕭景桓有些不安。

藺晨很少會在自己不高興時,什麼都不說,什麼都沒做⋯⋯是生氣了嗎?藺晨哪時這麼容易對他生氣了?是因為說出那種不信任兩人感情的話吧?

正當蕭景桓有些擔心的想轉過頭來偷看藺晨時,藺晨低沈的聲音就響起了,「我們今天晚上還是不要去吃飯了。」

「什麼?!」

蕭景桓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藺晨用少有的粗暴力道給拽到床上,「你!」本來還想爭扎起身的蕭景桓看見自己的戀人臉上露出以前沒有出現過的神情,有些嚇住。

「太可愛了、這次是景桓的錯喔⋯⋯」藺晨跨坐在蕭景桓的大腿根部,用全身籠住蕭景桓,他全身散發不由拒絕的氣勢,臉上的笑不是平時的樣子,而是一種自信張狂的笑,讓人有些畏懼卻又緊緊被抓著,他伏下身貼緊蕭景桓,眼裡的火幾乎要在蕭景桓眼前具現出來,明明藺晨什麼都沒做,蕭景桓卻覺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烈火已經點燃了自己的全身。

「為了我吃了塊人家的巧克力,不惜差點犧牲掉自家廚房的埋頭苦幹的想做出巧克力給我啊?嗯?」

「明明連煮碗麵的鍋子都沒拿過的蕭少爺卻買回來食譜上所有列出的器材,太不計代價了吧?」

藺晨一手扣著蕭景桓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另一手熟門熟路的探進蕭景桓的衣服底下撫摸他柔軟溫暖的身體,「你就這麼想討我的歡心啊?這麼想讓我誇你?」

「啊、藺晨⋯⋯!」男人的手在蕭景桓肌膚上溫柔憐愛地輕撫著,撩撥著他,卻不給他更多。

「可以喔,景桓知道的吧,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開口。」

蕭景桓抬眼看著他的愛人,這男人⋯⋯他輕輕的笑了下,覺得兩個人都是幼稚無聊的很。

藺晨直盯著蕭景桓唇型美好的嘴巴緩緩開闔,無聲的向藺晨說了兩個字。

「該死的!」藺晨失笑的接受了蕭景桓的訊息,「我今天真完敗在你之下⋯接下來我可不管了。」

男人給予他的戀人最深情的一個長吻,開始了只屬於他們兩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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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譽】情深何處寄相思(六)


※中長篇,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前文請搜文名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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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的五哥是個聰明伶俐的人,並不是飽讀詩書、學識淵博的那種聰明,而是察言觀色的細膩和思緒靈敏的反應,從小就在幾位皇子裡顯出了差別,懂事、穩重、有禮,無論處在如何的景況,他總是能用最快的時間找到剛好的位置,做出適當的行動。

以前的蕭景琰只覺得有些欽佩,現在的蕭景琰卻是棘手。

昨夜放鬆的分享臂膀讓蕭景琰依偎的蕭景桓在新帝睜眼前已不復存了。

他看著蕭景桓看是漫不經心的打量御書房裡的卷宗,雖然表面上接受了“自己生病失憶”被蕭景琰留在御書房照顧,但臉上溫雅的笑容已經露出了他肅立的界線。

蕭景桓不主動問起御書房外、現在宮裡的任何事情,也不想離開御書房的門。他安靜,順從,蕭景琰知道蕭景桓只是暫時讓自己隱匿在一個合宜的位置,他在等,在觀察。

“五哥。”

“……何事?”

“我不會傷害你。”

蕭景桓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顫了下,若不是蕭景琰緊盯著他所有舉止,還怕要看漏了這一絲搖動。

“皇兄知道。”沒有把目光從手上的書卷上移開,蕭景桓只是輕輕的回應一聲。

“你知道,但你不相信。”

在皇家長大的蕭景桓最不喜悅別人欺哄他,對阿諛奉承的下人、外人,蕭景桓漸漸學會用不冷不熱的溫雅隔出範圍,若面對正直如皇長兄、秉性單純如林殊,還有與他們同路的蕭景琰,蕭景桓便願敞開心扉、誠信以待,就連從小就恃寵而驕的蕭景宣,也因為那從一而終沒改變的真性情,在蕭景桓心底還能佔上一角。

“我會告訴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

蕭景桓抬眼,伸手理了理根本沒有皺痕的衣領,蕭景琰看著他,心裡暗暗的想‘接下來會把袖子抖抖,蓋住手背,三指按握住袖口,擺在腿上。’,而蕭景桓真的就照著蕭景琰所想,一氣喝成完成了所有動作,蕭景琰忍俊不住,這是他五哥的小習慣,從以前蕭景琰跟林殊在暗地裡就愛學他的小動作。

每次蕭景桓抓到他們又做了大大小小的惡作劇時,蕭景桓就會像這樣板起臉來,裝起架子,聽他們交代交代。

“我只要知道一件事便好。”

“說。”

“你待皇長兄--蕭景禹如何了?”





待>>

【靖譽】情深何處寄相思(五)

※雙親王,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中長篇,前文請搜文名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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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蕭景桓好不容易緩下了頭痛,才意識到自己逾越的行為,趕緊收回雙手,整理自己並沒有多凌亂的衣服。新皇帝為他倒了幾次茶水,細心的觀察他的狀況。過了好一會,蕭景桓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七弟,沒有問任何的話,眼裡也沒有任何波瀾,晶亮的像是上好的明珠。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景桓該有嗎?”蕭景桓似乎在斟酌著用詞,他抿了抿嘴,蕭景琰知道那是他思考時的小習慣,“臣以為是陛下能為臣解釋解釋。”

陛下、臣。

既顧忌著這身皇袍、這個位份,如此拘禮的五哥顯然已經不是那個童稚的阿桓。蕭景琰無法按下心裡的失落,卻又有些鬆了口氣。

“那得看五哥想知道什麼?”

眼前的人還不是那個七珠親王的五哥,甚至還不是立為親王的五哥。

蕭景琰就是知道。

雖然仍是溫文爾雅,謹慎拘禮的模樣,但還沒有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偽裝,還沒有築起的貴氣,也沒有看似親近宜人卻是眼底淡漠的微笑。

於是蕭景琰放膽的向他靠近,按手在蕭景桓疊在膝上的手,“發生了好多的事,五哥先歇息吧,明早景琰再跟你說。”

蕭景桓盯著新皇帝按在自己手上的手,顯些拿不定主意,“陛下……”

“還是景琰,在你面前,我只想是景琰就好,五哥。”無法忽略心底有些堵塞的難受,“行嗎?”

“只是景琰……就好嗎?”

蕭景琰微微頓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在蕭景桓看來是如何難過。

“那就還是景琰吧!”

皇帝陛下的五皇兄露出了他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笑容。

是蕭景桓年少時,若是拗不過弟弟們的要求或撒嬌,就會露出“被你打敗了”的那樣寵溺的笑容。

按奈著想緊緊抱住眼前人的慾望,年輕的皇帝只是緩緩的將頭靠上蕭景桓有點僵硬的肩膀。

直到貼在臉上的衣料有些濕黏,蕭景琰才發現自己正在哭泣。





待>>




這篇進展緩慢、陳述冗長……Orz
謝謝還有人願意賞臉。

感動淚。

不過終於開始要加速了,我是說劇情,不是更文速度,哈哈哈。

【靖譽】情深何處寄相思(四)

※雙親王,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中長篇,前提請點文名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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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從幾個鄰國出了使者團來到金陵,除了祝賀大梁新君主登基外,也有政事必須商議,大梁的新皇帝繁忙了一整天,晚上還得設宴款待貴客,總算等到可以回到御書房的時間已經非常遲了。

 

“阿桓…阿桓?”

 

待皇帝陛下讓僕人侍女退下,自己一人進了書房,平時聽到自己進門的聲音,就會自己探頭出來的人,如今在前廳沒有看到人影,留在桌上的膳食也沒有動過,蕭景琰一顆心都吊到頸子上了,安放在左間裡的木箱子也沒見著人,“阿桓、快出來。”

 

“景琰?”御書房批奏章的矮桌前,蕭景桓用他拘謹端正的坐姿坐在一側,帶著疑問的口吻,微微偏著頭看著蕭景琰走進來。

 

“……五哥?”

 

沒有這幾天總是隨性爛漫、自由自在的樣子,也不是親密地拉著自己喊著小時候的稱呼,蕭景琰不著痕跡的繃緊了神經,如今在他面前的人,一絲不苟、端正規矩的樣子,正是蕭景桓停留在他腦海裡大半記憶的樣子。

 

“……你…為什麼穿著皇袍?”

 

“因為朕已是大梁一國之君了。”將蕭景桓驚訝的神情收入眼底,還不確定這個人狀況如何,蕭景琰向他靠近,試探地說道。

 

蕭景桓微張著口,好像不知道該從何開頭說話,突然眉頭緊蹙,右手按上額頭向前傾去,口裡發出不舒服的悲鳴。

 

在一旁的蕭景琰即時就伸手攬住了他,蕭景桓靠在他的身上也沒有掙扎,身體輕輕地顫抖著,“疼…頭……好疼!”

 

“你該不會一整日都沒有吃藥吧?”

 

“什麼藥?”

 

今天知道自己很有可能無法來書房餵藥,一早蕭景琰就準備了不少食物來到御書房,向著蕭景桓千萬交代三餐的順序,並且將藥瓶留在他身上,囑咐他不可忘了飯後的藥。

 

蕭景琰伸手探入蕭景桓衣服裡暗袋,拿出今早放好的瓷瓶,“這個藥,你不吃會頭疼的……”

 

“是嗎…我不知道……好疼……”蕭景桓緊閉著雙眼,好像這樣就能夠緩和一些他的頭疼,抓在蕭景琰衣領上的手是握的如此緊,“那給我…景琰、餵我……”

 

將紅色的小小藥丸送入蕭景桓的口中,蕭景桓的雙手攀著新皇帝的頸子,蕭景琰被緊緊勒住有些無法喘息也毫不作聲,只用手一下一下的順著他五哥的背脊。

 

他們都不知道藥效什麼時候才能發揮作用,在那之前,他們緊緊地擁在一起,疼痛連接了兩個人,蕭景琰願意陪他一起承受。

 

 


待>>

【譽王中心向】不說就沒人知道的事,一發完。


💋 這是一個極大的鬧劇。溫馨提醒您。
就是一個寫不出七夕賀文的人突然爆發的腦洞,不會有質感,Nope ;)


※譽王中心。

※人物鐵定OOC.

※時間線、禮數、各式細節皆不多查考,BUG滿地。

人設(?)

#譽王是個傲嬌#
#靖王兄控##蘇兄可能腹黑#
#琅琊閣不是簡單的地方#
#so合鳥主也不簡單#
#誰想得到譽王府的女謀士是特純情的姑娘#

#人人都愛蕭景桓#







>> 正文

靖王府窗明几淨的一間小偏廳,建府以來一直預留成一間客房,沒有人入住過,今天卻塞進了不少人,好不熱鬧。

靠門邊站著的是軍兵裡的菁英列戰英,他追隨的主子身穿銀白馬甲的日常服坐在裡頭,正用舉弓握劍的手,溫柔仔細的剝著桔子。

坐在靖王府主人對面的是他的謀士,蘇府的蘇先生,帶著鼓著腮幫子的少年,神態輕鬆的喝著香茶。

明顯在生氣的少年正瞪著躺臥在榻上,也是房裡眾人中心,身穿白淨常服、長髮隨意梳了半髻的人,好像恨不得用眼睛在他身上穿出一個洞,連男人向他遞了他最愛的甜餅給他,他都寧可撇頭不看。

後來是本來在男人身旁為他按摩肩頸的美艷女子,接過那糕點,走到少年面前柔聲哄勸,才讓少年“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蒙摯在宮羽的引領下到達這廂房,就是這麼和睦平常的景象。

“靖王殿下、小殊。”把目光放在房中心的男子,蒙大統領語帶遲疑的開口問候,“譽王殿下?”

聽到蒙摯口中的稱謂,像是聽到了什麼噁心的事物一般,男人皺了下眉頭,沒忍住翻白眼。

“桔子不甜嗎?五哥。”見他的表情不對,靖王立馬換了手上新的給他。

他的五哥也送了他一臉‘先生你有事嗎?’的臭臉,不悅的擺手,“你沒聽到剛剛大統領喊我什麼嗎?‘譽王殿下’,嘖。”

“景桓不要生氣,蒙摯他還不了解情況就被我找來了,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呼你呢。”

小殊啊,你這句真話我愛聽。蒙摯儘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太無禮,可他可真的不能理解現在狀況啊各位大人!

誰能想像上個月中殺上九鞍山造反,七天前自盡於獄中的罪犯前譽王殿下,如今漫不經心、甚至是坐沒坐樣,毫無禮數的躺在榻上吃桔子!?桔子還是與他奪嫡對立的靖王為他剝的!?

欸欸欸,為什麼他伸個手,梅長蘇要幫他擦乾淨手上的桔子汁液啊!?當初他三兩頭的往蘇府跑,你不是厭煩的很嗎?

等等,我今天什麼時候起床的?還是我其實還在作夢?

“大人不是在作夢。”宮羽端了一杯茶給發楞的蒙大統領,將他驚訝的表情冷淡的收入眼底,“不是讀心術,您最後一句心裡話說出來了。”

“呃……小殊啊,誰給說明一下?”

在蕭景琰與梅長蘇兩人還在眉來眼去的功夫下,前譽王殿下已經不可耐的拿起早上沒看完的書卷,翻了個身,舒服的趴在地上看起書(“五哥,我拿個墊子給你靠著吧!”),吩咐身旁的人,“般弱,妳給他講說一下吧!”

“是。”秦般弱頷首,坐到了蒙摯的面前,沒有以前的華服與艷麗的胭脂俗粉,秦姑娘就是一標緻素淨的纖細女子,給人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樣。

“誠如大人所見,其實我們主上與蘇先生、靖王殿下並非互相對立的,因為這十幾年來奪嫡爭位的事,不過是主上為了敬愛的皇長兄所導出的一場戲!”

“十三年前,與在座各位大人皆有干係的赤焰軍覆沒一案,祁王殿下被扣上謀反又令主上送毒酒一事,讓主上痛徹心扉,一直與祁王殿下關係親密(“咳咳。”)的主上,堅信祁王與赤焰大軍的清白,無奈那時年輕,在宮裡也還沒建立勢力,雖然對於這事耿耿於懷,卻也無計可施。”

“我還打傷了五哥的門衛,衝進他宮裡去指著五哥的鼻子罵他,‘為何不敢為皇長兄說話!為何就是你接旨去送毒酒!你不知道大哥最相信的人就是你嗎?’ ”說到這事,蕭景琰面帶愧疚的微笑看著蕭景桓。

“‘現在我們都在懸崖上,我們誰有一個動靜都會掉下去,景琰,你聽五哥的,只有活下來的人可以還他們清白。’”

蕭景桓口吻平淡的說這話時,臉早轉過去背著眾人,沒讓人看到他的神情。

“於是五哥要我就承了父皇的命令,不要再作聲,離開宮裡去了前線領兵。”靖王向蕭景桓那挪近了一些,拉拉他的衣擺,像是向哥哥在撒嬌的孩子,“那時候我回來,景桓哥的面色冷淡,對我漠不關心,我還以為五哥已經變了。”

“哼,不信任我的人還怪在我頭上?”

“五哥……”

“你們還讓不讓秦姑娘說下去啊?”梅長蘇向他發小丟了桔子皮,不過被眼明手快的景琰擋下了。

秦般弱適宜的無視身後的事,繼續娓娓道來,“赤焰軍一案過後兩年,立了新的太子,深知皇上多疑性格定要制衡皇子的權勢,我們主上乘機智取上位,受到皇上重視,更藉此得以開始佈展勢力。”

“我就說蘇府怎麼靜悄悄的,原來人都窩到這裡了!”

人影還沒看到,聲音倒是毫不客氣的傳來了,屋內的人除了還一臉懵懂的蒙摯,其他人都有默契的太陽穴抽痛。

“啊!秦姑娘也在~!真是來對了!”搧著扇子無視其他人就衝著秦般弱笑著。

“明公子。”來者的自來熟顯然讓秦般弱有些招架不來,微微紅了耳根。

“明公子??”這還是懵了的蒙摯。這人不是擺明就是……“藺閣主??”

“你來了也好,換你給蒙摯說說你是怎麼救了我後,又遇上景桓,在這十年來暗暗送消息給他,好讓景桓的計劃更臻成熟。”梅長蘇笑道,“這部分連我都被瞞著到現在呢!”

“這不是很簡單嘛!”藺晨在蒙摯面前挨著秦般弱坐下,差點沒讓般弱直接跳起來離席,只是含蓄的悄悄往旁邊移了一點,“我救了梅長蘇後,從他那裡聽到了赤焰軍的事,江湖道義,自然若是能幫就幫,琅琊閣不參政事,但消息是不會不留意的,就是結識梅長蘇後的前面兩年,為了蒐集信息,化名‘明樓’常常來往金陵,想想冥冥之中有老天爺的安排,讓我在螺市遇到了景桓。”

“您說哪裡?”

“螺市啊!……不,更準確的說法,那時不是遇見譽親王,而是螺市至今仍是傳奇一般的人物,樂簫者「蕭育」。”

“蕭育!?”向來沉穩冷靜的宮羽突然驚呼,眼裡少見的閃著驚喜和崇拜的欣喜之情,“傳說螺市曾經有位賣藝吹簫的美男子,什麼時候出現無人能知,但若是當他吹簫出演時,整個螺市街的生意都會被他癱瘓,所有人都放下手邊的活甚至生意也顧不得了,就為了聽那人吹奏一曲!”

“哈哈哈哈!癱瘓整個螺市街是有些誇大了,不過當時蕭育風靡的程度,確實連現在的宮羽姑娘都不及一半呢!”

“五哥/景桓你真的在螺市街賣藝?”

蕭景桓被兩人一人一邊拉起來坐正,對著兩人一副你必須給我們好好交代一下的臉,蕭景桓嘆了口氣,“為什麼般弱跟宮羽都會被安插在螺市街,除了給她們隱藏身份外,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在螺市裡市井小民人多嘴雜,百姓傳談無論真偽,也不能否認那裡是最好下手搜索消息的。”

“那五哥也不能親自隻身一人就在那裡賣藝呀!”人家說皇族七子耿直善良這話可不假,“那裡到底還是是非之地,若是有無禮之人貪你美色!那……!”

“我堂堂一個大男人,誰還貪我美色!傻景琰!”

“噯!你那時的確是風情萬種,我記得那鬢角長長的兩條小辮子……欸!秦姑娘還在我旁邊,你丟杯子過來不怕傷到人家啊!”藺晨輕鬆接住蕭景桓擲向他的凶器,繼續調笑道。“欽慕你的人可不是只為了你的音律才華啊,蕭兄。”

“啊!有、有、有,怎忘了明樓公子不就是其中一個對在下窮追猛打的人呢?”

“藺晨?”閣主的好朋友梅長蘇正瞇著眼,危險的盯著他。

藺晨舉起扇子晃兩下,“那時祁王與赤焰軍一事在朝廷雖是禁談,可在民間早就有各式版本流傳,可那位蕭育探聽的特別勤、特別用心,才引起我的注意。”

“明樓那時拿著皇長兄送給小殊的玉璽,遂讓我與他結盟,他一邊與我一起計劃,一邊在螺市街保護我人身安危,也只有一年的時間,後來多半都是書信往來。”蕭景桓收起玩笑,握握他七弟的手要他不要擔心。

多年潛伏在蕭景桓身邊的秦般弱驚訝蕭景桓居然藏了那麼深,好奇的問,“那麼當年親上琅琊閣時,主上也早和藺閣主交通過了嗎?”

梅長蘇緊接著問,“我也想知道,那麼景桓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嗎?”

“不,我真不知道明樓就是琅琊閣的少閣主,也不知道蘇先生就是小殊,這裡看來是明公子擺我一道了。”蕭景桓回答說,“當時結盟時,就已經說好不能讓小殊摻合進來,保護好他,這事我還是要跟你算的!”

“你們聽聽,我要是跟他說明了,梅長蘇還用進金陵嗎?這人鐵定又要把什麼事都往身上攔,自己一人扛下所有計劃了,不准長蘇涉險,有時反而綁手綁腳。乾脆不跟他這死腦筋說了。就只跟他說梅長蘇是信得過的人,放心與他合作。”

梅長蘇一聽蕭景桓心繫自己的安危,怎能不動容,欣喜的看向蕭景桓,不過後者可能覺得有些羞赧,沒有接上他的視線。

“接下來的事你們都知道的,若是想為祁王兄翻案,一路上有很多困難得一步步除掉的……景宣那太子也是不得不拆,他那人藏不住思緒、不懂心眼,說實話,我也不想動他,可是麻煩就是謝玉將他抓在手上,要折謝玉,不免犧牲了二皇兄。”蕭景桓無奈的苦笑,想起了被送到遠方的親兄弟,還真有點愧意,“明樓要我與梅長蘇合作時,我一開始是有些掛心的,可後來察覺蘇先生給我的不少建言都是我曾與明樓設想過的,遂放心行事,不過我自己下屬的折損,倒真額外添了我不少亂子。”

“那時不知道景桓的心思,還拖你一起受累,是小殊辜負你了。”

蕭景桓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換個詞啊?”

“那時的五哥真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為你真為了奪嫡,慾望薰心,矇了心眼,小殊會防著你,我理解。”

“弓在弦上,早身不由己。”大手一攤,蕭景桓又往後倒去,對於過去的事,他總覺得多說也是累人。

蒙摯大致可以明白,這兩年局勢雖然表面由梅長蘇謀計操盤,但其實蕭景桓早就用了十二年暗暗佈局,每件事環環相扣,才能導致現在的局面。

“譽王殿下這場大計,除了藺閣主外,你們各位又是什麼時候知道的呢?”蒙大統領不免好奇一下。

“我是從私砲房事件後,就已經開始配合五哥了。”蕭景琰小心翼翼的看了蕭景桓的臉色,後者並不以為意,他就接著說,“為譽王草菅人命的作為,那時真是對他恨之入骨,幾乎絕望的私下找了他出來,沒想到他會向我托出全部的事。”

“……”

想到那件事,蕭景琰又有些情緒上心頭,激動的提高些音量,“那不是一條人命而已,關係多少人、多少家庭!就……!”

“這罪我不會推的。”蕭景桓也認真起來,“我也跟你說過,能走到如今,我豈可能雙手乾乾淨淨、清清白白的,你不可能不付出代價就得到你想要的,這天下你別想得這麼純真簡單,靖、王、殿、下!”

就在其他人想說要勸架時,蕭景琰閉上眼長長的歎出一口氣,向蕭景桓伸手,
蕭景桓瞪著那隻手片刻,才起身,搭著那隻手將自己埋進蕭景琰的懷裡。

蒙大統領沒讓人察覺的倒吸了一口氣,這什麼氛圍啊?呃,只有我一個人覺得不對勁嗎?為何大夥都像沒事一樣?

因為說起了像是不可觸的疤,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片刻後,平靜情緒的蕭景琰才開口,作死提了另一個這幾日都沒能提起的事情,“還有九鞍山一役你真是嚇壞我了,好不容易都快塵埃落定,五哥突然起兵,你弄得我心猿意馬,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只能說天意弄人,我個人對父皇的私人恩怨罷了。”

只有蕭景琰知道蕭景桓抓著他的手有緊了幾分,低頭看,那人的眼角又紅了。

“主上那時幾乎是想在戰場上同歸於盡, 灰鷂後來找到我,說是承了遺願,主上讓他帶著一直忠誠的老將們先躲藏去。那時起兵雖有上萬,犧牲的多半是戰俘及死囚,主上在暗地裡下令,讓自己旗下的各帥將見你們帶兵到了,就撤退,不用死鬥。 ”秦般弱紅著眼框,強忍著淚水,“帶兵攻進獵宮的不是我們的人,更不是主上的意思,可他卻認了,主上當時心緒有些失控,就是想一了百了,若是當時領兵的不是靖王殿下,或是靖王殿下不夠信任主上,般弱想都不敢想……”

向來疼惜美人的藺閣主怎麼捨得眼前美人兒梨花帶淚,不過正要伸手攬人時卻撲了空。

咦?宮羽姑娘什麼時候坐到另一旁的啊?就這麼順手的遞上手絹,又拉著秦般弱的頭靠在自己身上?這、這畫面……真美。

藺晨收回手,若無其事的接了話題,“景桓起兵之事雖是突發的計劃,可同時他也捎了信給我,要我趕緊為他安排譽王府上下僕婢的後路,能散的能走的盡都送出城,譽王妃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所以我和藍瑾想了一計。”

“‘我懷了你的骨肉’,虧你們想的出來,哈哈哈哈!”蕭景桓像是想到十分有趣的事,在蕭景琰懷中放鬆的笑著,“不愧是我的王妃,在獄中哭得我心都酸了,要不是聽到她說了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拽回了我的理智,就搭不上明樓你的計劃了。”

“王妃說了什麼不可能的事?”一日好奇寶寶蒙摰君。

“王妃懷了譽王殿下的孩子。”主謀之一,藺晨答道。

“譽王妃怎就不可能懷上殿下的孩子……呢?”

蒙摰眨眨眼,看著蕭景桓臉上的笑容十分不懷好意,等等,靖王殿下耳朵剛剛有這麼紅嗎?小殊,你別撇過臉啊,我看你肩膀抖成這樣就知道你在笑啊!

“因為我從沒寵幸過女人。”蕭景桓用了‘女人’,而不是只指王妃,“蒙大統領是聰明人,還需要我多解釋一點?”

“不不不不不!”蒙摰頭搖得像是波浪鼓,趕緊把話題丟給別人,“所以小殊後來以死囚代替王妃,送王妃出城,其實也是讓安排好的啊!”

說到這裡,梅長蘇露出了有些無奈有有些惱火的表情,緩緩道,“不能相信竟然是我被你算計到最後一刻。去天牢裡送送你,那時你說的那些話,現在想想,覺得自己可笑了。”

“所以才被接回靖王府,我不是第一個要景琰找你過來攤牌了嘛!”蕭景桓笑著起身去揉揉梅長蘇的頭,“明樓那個劣根子送假死藥給我時才說了你就是林殊,我手上沒刀劍不然一定一刀捅死他!若是早知道你是小殊,我就不用留那麼一筆了。”

“景桓……”

梅長蘇拉起蕭景桓的手,有些含情脈脈,可這深情硬生生被搭上他右肩的手給打斷了,“蘇哥哥,餓!”

“哈哈哈哈哈哈~”
飛流純真性格起了緩和氣氛的作用,大夥都真心的笑出聲來。

“好、好,的確差不多該吃飯了,我們就說到這吧?景桓。”

“就讓我說完最後幾句。”蕭景桓坐正身子,理好衣袖,不像方才閒散的模樣,而是他們過去最熟悉的那位尊貴的譽王殿下。

“我們花了這麼久的時間,雖是不同的立場,不一樣的身份,但目的卻是一致的,十三年前的冤案不能讓皇上帶進棺材,這已經是最後一段路,今日在此說的事,出了靖王府就沒有別人能知道,各人還是要在他人面前扮演該有的樣子,有勞了。”

蕭景桓深深的向每個人行了禮,眾人的眼神裡多了更多堅定。

“走吧!事情說完還真有點餓了。”

靖王府的主人率先起身,牽著他五哥的手就走出房了,其他人也像沒事一樣陸陸續續跟在後頭。

今天接收了過量信息的蒙摰走在最後,頭還有點發沉,同為軍兵的列戰英很有禮貌的走在他身後一些。

“不過真是意想不到,小殊背負著父親林帥赤焰軍兄弟的冤屈而立下雪仇志向,景琰與小殊情深意重還有與祁王深厚的兄弟之情使他耿耿於懷,可就沒想到譽王殿下才是幕後主使推手,是什麼能讓他如此執著?”

走在前方兩步之遙的兩個姑娘一起轉過頭來看他,秦般弱笑得嬌柔還有些曖昧,宮羽微微蹙眉不可置信。

“是什麼呢?”

“是什麼呀?”

秦般弱和宮羽有默契的相視而笑,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