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醉

寧為譽受,不為瓦全。

【靖譽】情深何處寄相思(七)

※中長篇,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前文請搜文名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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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皇長兄 ──蕭景禹如何了?”


蕭景禹。


這三個字像是一種擾人難纏的咒語,好似不能讓人安生,可蕭景禹又有何辜?他不過就是在這個皇家、那個時間點,被生父狠狠犧牲掉的一個亡靈。


蕭景琰只為這一句問話,一時間也無法回應。


回憶排山倒海而來──登基大典上所有人敬畏仰望的眼神、父親病危時日夜呢喃的落魄、摯友與母妃站在皇上面前為冤案抗廷、五皇子蕭景桓自盡於牢中、九鞍山上兄弟刀劍以對、梅長蘇、蕭景桓、為什麼我會同意奪嫡、蕭景桓、為什麼我會離開金陵、五哥、好友林殊覆沒梅嶺、皇兄長被汙衊謀反、父皇賜死皇兄長、皇兄長... ...蕭景桓... ...是蕭景桓接的旨、是蕭景桓親眼見著皇兄長喝下毒酒,為什麼?為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蕭景琰雙手抱頭,頭脹得像是就要裂開一般,千千萬萬的思緒鑽在裡面,衝撞著他的意識,逼得他必須給出一個出口。


別人或許不知,但蕭景琰是知道的,皇太子蕭景禹和五皇子蕭景桓比旁人所知道的更是親近。在蕭景桓還不是皇后養子之前,在蕭景禹有意無意的護著下,蕭景桓才沒在皇子間被疏離,待五皇子接到皇后膝下,兩人有了種默契,在檯面上相敬如賓,私下情誼卻沒有因此消淡。


可又是為什麼?


蕭景琰只覺得全身發冷,他的頭痛欲裂,嗡嗡作響,他的心大力地跳動著,好似要衝撞出他的胸口,蕭景琰甚至可以感受自己正在顫抖,他的怒氣與憤恨、他的哀痛和悲傷、他的困惑和矛盾,同時絞痛著他所有的感官。


蕭景桓只是靜靜地坐在原位,就像剛剛的問句只不過是句問候,蕭景桓的眼裡乾淨的如初春早晨的朝露,就好像... ...他沒有親自送過那杯酒。


“你... ...怎麼能... ...”殺人兇手,殺人兇手,殺人兇手!“你──景禹大哥──”五哥、大哥、五哥... ...


『我只能這樣做,若是這是我目前能為皇長兄... ...為景禹做的最後一件事,只能我去做。』


蕭景琰抬頭,蕭景桓還是正座在那裡,沒有移動,沒有說話。


『父皇已決意要蕭景禹死,進諫?在那人是我們父親以前,他是一位皇帝。』


那人穿著火紅色的華服,在暗夜中仍舊奪人眼目,燭火在那人晶亮的眼睛裡搖動著,看不出那人的喜怒。


『景琰,這就是皇帝,我們雖是身為皇子,但對那人而言,我們的命和平民百姓又有何異,不過就讓他抓在掌中戲弄。』


那一天夜裡,沒有星星、沒有月娘,蕭景琰親眼看著那人豔紅的身影進了天牢,面容上沒有一絲遲疑。


“換作是你,你又如何呢?”


頃刻的恍惚,蕭景琰回神過來時,蕭景桓已經站在他的面前了。


“若只是執行皇上的一道旨意,何須要一位皇子親手效勞?你如今還是不懂嗎?景琰。”


『我錯信你了!』


『你沒有心嗎?』


『景禹哥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是比其他人還清楚的嗎?』


『我真是錯信你了!景禹哥、景禹哥明明最疼你、最放心你!我明明... ...』


若只是一個旨意,自有執行旨意的人,朝廷上下千千萬萬,宦官、僕婢皆有所屬,各按其位、各施其職,若只是一道命令,又何須一位尊貴的皇子親勞?


十二年前因為失去摯友的哀慟而紛亂的心思,十二年前因為親生的父親痛下毒手而打碎的信任,零碎而深刻的回憶漸漸拼出完整的樣貌,那時來不及冷靜下來看見的東西,慢慢出現清楚的輪廓。


“五哥... ...”還來得及嗎?蕭景琰伸出了顫抖的手。


他想起了很多事,他想起了很多他故意不想起的事情,那些如今讓他懊悔不已的好多好多事。


蕭景桓也伸出手,放上了蕭景琰朝他伸出的那隻手上,冰冰冷冷的觸覺,蕭景琰低頭一看,是那白底藍紋的精緻瓷罐。


突然像有一道雷直直打在蕭景琰的頭上,炸裂了他的腦袋,蕭景琰竟「咚──」的一聲倒下了。





待>>

一言不合就開車

是  @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說的大明湖畔的ABO
但,沒錯,我卡肉 (攤手)

放上來是有點報復心態(?) 誰叫老福特今天下午搶我孩子QAQ

看看放這篇它吃不吃 ((超任性



>>>

 

“五哥,你已經無路可退了。”蕭景琰明眸一暗,面無波瀾的看著他的五皇兄,“降了吧。”

 

語氣並不是疑問詞,而是篤定。

 

但是蕭景桓怎麼能服?無論進退都是死路,若能是戰死在九鞍山,他也瞑目!不說一字,緩緩拿起佩劍,蕭景桓雙手緊握著劍柄,眼神堅決不屈。

 

蕭景琰在心裡笑了,他的五皇兄永遠不會變,就是這麼冥頑不靈不是嗎?抬起手,讓身後大軍放下手中武器,一個翻身下了馬。

 

“你這是何必呢?”

 

“廢話少說,若要本王項上人頭,自己來取!”

 

蕭景琰真的笑了,燦爛地像是聽到了十分有趣的事,但隨即又板回原來冷峻的面容,他解下頭盔,拔出自己的劍來。

 

“讓景琰送皇兄一程。”

 

身為長年征戰沙場的乾元烈將,蕭景琰毫不掩飾地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乾元與乾元之間,有時就在這一刻就能分出勝負。蕭景琰信息素又強又烈,很快地以他為中心,帶著桂花清香又有濃酒香烈的氣味大大的擴散,即便在軍隊裡都是精挑細選過的乾元,也有些人已經招架不住,另一些人則是像是引發共鳴一樣,挑起好戰火熱的衝動,淺淺的散著信息素。

 

“退下。”蕭景琰只是微微偏過頭的一個眼神,但是足以表示現在這個場上是誰作主,誰是王者,“這是本王與他的事,你們全都退到後面守著。”

 

待全軍退到一定的範圍,蕭景琰又把重心放回蕭景桓身上:“就只有你和我了,請?”

 

沒事的,不會有事的。蕭景桓不動聲色的穩定他的呼吸,這幾天必須與眾多乾元共處,特製的秘藥他沒少吃,抑制信息素的香包也還在身上,他會沒事的,這麼多年來不都這樣在乾元中間走過來了嗎!

 

蕭景桓還在走神的一瞬,蕭景琰已經向他逼近,他勉強舉劍一擋,蕭景琰長年帶隊操兵、征戰無數,又加上乾元先天的優勢,力氣極大,這一檔,震得蕭景還險些劍柄脫手。

 

“怎麼?譽王殿下不會是看輕本王吧?”蕭景琰以為蕭景桓是故意讓他的,連信息素都不願意回應挑釁,既惱火又覺得可笑,不自覺的又釋放更多乾元氣息。

 

濃烈又強勢的氣味撲鼻而來,厚厚的包覆住蕭景桓的所有感官,體內好像有個暖流開始躁動起來,像掘出了泉水,先是微弱而後壓抑不住的湧出來,要不是衣服暗袋裡還藏著抑制的香袋,他低頭還可以勉強聞到,他早就已經癱軟在地上,被乾元的信息素給臣服!

 

不可能!不可以!蕭景桓沒想到靖王的信息素跟以前遇到的乾元完全不一樣,自己會如此受到影響,明白自己撐不了多久的,他牙一咬,用全力向蕭景琰揮刀過去!

 

見蕭景桓不知為何只是這麼沒有技巧的舉劍向他迎面而來,蕭景琰動作俐落地閃過破綻百出的攻擊,側身,雙手一上一下使力夾擊蕭景桓握劍的手,順勢扣住他雙手的手腕,一個巧勁就讓蕭景桓手中的武器給打下了。

 

太近了。

 

抑制草藥的香氣完全因為這個近身而被蕭景琰身上的氣味給掩蓋,蕭景桓覺得頭一熱有些昏眩,腳一軟,單膝跪在蕭景琰的面前。蕭景琰是想這一擊只是單單要奪他武器,蕭景桓沒理由癱軟成這樣,要不是自己還抓著他的手,看他幾乎是要全身撲倒了。

 

正當蕭景琰納悶的時,一股輕如羽毛的暗香飄進了他的呼吸。

 

坤澤?

 

靖王低頭看見蕭景桓從領口向上蔓延的潮紅,以及緊閉著眼睛像是在痛苦的隱忍什麼的樣子,蕭景琰發現自己因為將要揭開的秘密而全身不由自主地興奮顫抖。

 

將蕭景桓提起,往後面帳幕推去,後面的大軍也看不清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看見他們的靖王抬起腳,一腳將對方踹進了簾子裡後,轉身大聲發下命令,“任何人沒有本王的允許不可靠近這營棚……這是私人恩怨。”

 

即便摸不著頭緒,但在戰場上軍令不可違,加上蕭景桓的武器已經被他們的主將拿下,怎麼看都是靖王佔了優勢,大軍仍在遠處紋風不動的待命。

 

蕭景琰掀幕進去,見譽王倒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一個錦囊壓在鼻口上聞著,看似試圖穩定自己的呼吸,一個箭步,直接用腳精準的踢開他的手,蕭景桓手上的香袋自然脫手而出,不給他有反應的時間,靖王穿戴精緻的龍紋戰靴已經踩上他的胸口,迫使蕭景桓仰躺在地上。

 

靖王其實並沒有出什麼力道,若是一般的成年男子自然可以使力掙脫這腳的壓制,可蕭景桓現在的情況不在一般條件下……

 

被乾元信息素強迫激出的坤澤本能讓蕭景桓措手不及,更不用說長年使用藥物抑制的發情期像是總算逮到機會的一次爆發,蕭景桓覺得自己的意識跟著全身亂竄的血液一樣開始不受控制,從腹部開始像有燒開的熱水在裡面沸騰滾動,燥熱擴散到全身,像是要衝破一個出口卻尋不著方向,他的身體因極度的空虛而敏感的顫抖著,坤澤的本能又不斷催促著蕭景桓打開自己的身體,臣服於眼前的乾元,讓強大健壯的乾元狠狠地佔有,陌生又無法控制的感覺讓譽王不由自主地害怕擔憂。

 

“五哥竟是騙過了所有人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坤澤致命誘人的信息素,這甜膩香濃的氣味可以榨乾十幾二十個成年乾元也說不定,連乾元中的佼佼者蕭景琰都快把持不住他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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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有 了 ((愛心))

記腦洞 2

有沒有那麼偷懶,哈哈哈哈。
但顧慮我還有兩篇中長篇還沒寫完,我還是不要亂開新篇,先記一下吧😂


靖譽重生AU

蕭景琰在臨終前回想了自己的一生,才願意認清自己對蕭景桓從幼年時的欽慕、少年時的在乎,後期的憤怒和厭惡,其實都只是出於自己對蕭景桓不可言的戀慕。

若是有所遺憾,也是沒能好好跟蕭景桓好好說上一次話,若是在更早一些、在蕭景桓還不用被逼上“譽王”之位時,他怎麼就不能再早一些察覺,不那麼意氣用事,不要離開那人的身邊。

帶著這樣的心情和前世的記憶,蕭景琰華麗麗的重生到梅長蘇進金陵的那一年!

蕭景琰仍舊接下了梅長蘇的自薦,同意奪嫡,一切從梅長蘇告訴蕭景琰他讓譽王來拉攏靖王開始,梅長蘇不知道的是,靖王的配合並不是演演戲,而是蕭景琰已定意要對蕭景桓好。

此生此世,蕭景琰決定定拿下王位,但他也要暗中安排讓蕭景桓能毫髮無傷的退出這場混戰,不容這人再有機會突然離開自己身邊。

標題的話應該是“重生畢生追求蕭景桓”或是“重生之五哥你別跑”

然後我要帶上我同夥  @扶朕起来朕还能学

記腦洞

所謂“記腦洞”=這個我不想寫,但如果有人認養來投喂就太棒了。哈哈哈哈哈!

蘇譽的靈魂伴侶au。
設定人到了16歲時,身體某處會浮現一個記號,若是有兩人在同一處有一樣的印記,那兩人便會是靈魂伴侶。

林殊身上出現印記的那年興沖沖的跑來跟好友蕭景琰現寶一番,正巧碰上幾個皇子同室,蕭景桓一眼就認出了印號,因為他身上正是同樣的印記號。只是事情來得突然,蕭景桓又是謹慎的人,並沒有即時去證明。

靈魂伴侶有個特性,就是兩人的情緒、感受會同步連結,隨著越在乎對方與否,會加深同步程度,因為蕭景桓先發現了這件事情,所以對林殊的留心跟關注日漸加深,漸漸連結在蕭景桓身上的感受程度就更大了,反之林殊沒有意識到他的靈魂伴侶已經出現在他身邊,並沒有太在乎蕭景桓的事,所以同步的特性對林殊一點影響都沒有。

蕭景桓一直默默感受不是自己的喜怒哀樂還有更多不同有複雜的情感波動,剛開始覺得既不好受又厭煩,但後來自己也越來越享受這種特性,覺得有意思。

林殊隨赤焰軍出事那天,蕭景桓是在第一個知道出事的人,消息還沒傳回京城,蕭景桓已經被排山倒海的情緒給淹沒,憤怒、恐懼、怨恨、傷心、絕望和思念,讓蕭景桓接連三日高燒不褪,即使在昏睡中也是不斷哀哭呻吟,痛苦不堪。

蕭景桓清醒的時候,心已經隨著斷掉的情感連結而死了。

以為林殊已經死了的蕭景桓其實後來也有受到靈魂伴侶的牽制,只是他並沒有往“林殊沒死”的地方想,所以一直以為那些不甘、憤怒、怨恨和偶發的鬱鬱寡歡都是自己在憤恨不平的情緒。

12年後遇見梅長蘇,起初只是為了自己登帝的手段而拉攏他、討好他,沒想到自己越發在乎這個人,連蕭景桓都覺得不可思議,但到後頭,蕭景桓發現了靈魂伴侶的情緒情感同步變得越來越明顯,當蕭景桓一邊欣喜林殊沒死的事實,一邊更是希望能快點解決這場奪嫡之爭,加上林林總總讓他心煩的事情層出不窮,蕭景桓沒有那心思把林殊和梅長蘇想到一塊去。

但到後期聰敏如我譽王大人,從一些蛛絲馬跡裡懷疑梅長蘇就是林殊,只是一樣沒有一個良好的時機確認。

直到最後蕭景桓謀反失敗入監,一無所有的蕭景桓在監裡的日子反反覆覆釐清思緒,小心翼翼去感受靈魂伴侶的牽動,最終確認梅長蘇就是林殊。

只是已經晚了,蕭景桓知道自己難逃一死,即便在梅長蘇來找他時,他也不願說出這件事了。


差不多是這樣。(喂)

是HE或BE就不得知了…因為並沒有寫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靖譽】娛人節 (短篇一發完)

現代大學生au,非親兄弟(私設景宣景桓一家,景琰是另一家),輕鬆向。

雖然文筆渣,我還是要自立自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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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找到你了!」

蕭景琰跑了大半個學校,才在物理系的實驗教室前攔到人,把手上的紙條舉到他的眼前。

“今天中午,圖書館五樓自修室。 景桓”

蕭景桓不用一秒就讀完了紙條,用沒捧著書的那隻手推開了蕭景琰,附加一個拿你沒轍的搖頭嘆息。

「我去了沒看到你。」蕭景琰口氣不悅的嚷著。

「我沒有找你。」白眼。

「那這個?怎麼說?」

「那不是我寫的。」一付不想繼續理人的蕭景桓繞過眼前的人,直接想離開了。

蕭景琰連忙跟上,晃了晃手中的紙,「明明就是你的字!你的字跡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喔?你在那裡沒遇到誰?」

「小殊啊!他跟霓凰……林!殊!」蕭景琰突然被雷劈到一樣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離兩人不遠的轉角柱子發出了此起彼落的笑聲,「林殊你這傢伙!」,蕭景琰快步的跑了過去,除了死黨林殊和他女朋友,還有兩三個同班的好朋友,一邊大笑著逃跑,一邊揮手喊著,「愚人節快樂!哈哈哈哈!」

蕭景琰沒有追上去,只是用眼神給那些人的背影狠狠幾刀後,悻悻然的走回蕭景桓身邊。


「呵呵,愚人節啊。」

蕭景桓輕笑,臉上神情並不掩飾嘲笑蕭景琰的意思。

蕭景琰看了看他,用手抹了抹臉,臉和耳根突然就紅撲撲的,嘴裡含糊不清的說了句話。

「怎?」

「還不就是太高興了,你第一次給我寫紙條。」

蕭景桓愣了下,推了推擋著他俊俏臉蛋的眼鏡,「那不是我寫的,蠢貨。」

「人只要碰上喜歡的人的事本來就會變笨啊!」蕭景琰聳聳肩,不以為意的回。

「你喜歡誰去了?」

「你啊。」

雖然知道蕭景琰是在對自己說話,蕭景桓還是默默的把頭左右轉了兩下,造作的看看身邊有沒有其他人,「你在跟我說話?」

「不然呢?」

「愚人節玩笑?」

「蕭景桓!」

見蕭景琰被自己一句話堵得又惱又羞的樣子,大大討好了蕭景桓,讓他少見的笑得又放鬆又燦爛,連眼睛都閃著明亮的笑意。

「誰讓愚人節很多趁亂告白的事,都不知道哪個能信……」

「我可不是在今天才說喜歡你啊!」蕭景琰拉住蕭景桓的手,使他正面自己,一條腸子通到底的性子,認真地盯著蕭景桓,表情裡帶著一點受傷,深怕對方沒有接收到他的心意,「不要覺得是玩笑話,好嗎?」

是啊,幾乎是眾所皆知,只差沒放校門口上匾額展示的一件事:劍道校隊代表蕭景琰單向大箭頭高冷學生會文書長蕭景桓。

「“我們名字就差一個字,不覺得是一種命中註定嗎?”這在我聽來很像在開玩笑。」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似乎愉悅了蕭景桓,他甚至忍不住笑出聲音,「命中註定你怎麼不去找蕭景宣?」

蕭景琰也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告白的丟臉表現,尷尬的撇開眼睛,乾笑道,「景宣學長那樣的考慮都不用考慮了。」

「他那樣是怎樣?蕭景琰,他可是我哥。」蕭景桓聲音冷了半度,雖然旁人看來這兩兄弟一打照面就拌嘴掐架,可越認識蕭景桓越了解這是一個雷點。

「戀兄情結。」

「彼此彼此。」

兩人相看了一會,蕭景桓單方面決定結束話題,率先抬起腿要離開了,蕭景琰則是司空見慣,不用多想的跟在蕭景桓的後面。

蕭景琰不是個死纏爛打的黏皮糖,也不會因為喜歡誰就天天揪著人家不放,他小蕭景桓一屆,甚至是不同系所的,有各自的生活圈和朋友,多半的時間,蕭景琰不會隨便打擾蕭景桓。

不過偶爾也會有像現在這樣的時間,他跑來找蕭景桓,而蕭景桓沒有說任何請他離開的話,這是蕭景桓默許他可以留在他旁邊的意思。

「對了,你午飯吃了沒?我剛剛跑上跑下的都還沒吃呢。」蕭景琰摸摸肚子,覺得現在是個好時機約他出去吃東西。

「不餓。」

「喔。」

「你要是餓了就快走吧。」

蕭景琰暗自在心裡掌嘴,懊悔自己幹嘛給蕭景桓一個合理的機會讓自己走,走在蕭景桓身後自己瞪天抓頭跺腳的蕭景琰沒發現前面的人已經停下腳步,轉過頭好笑的看著他的一人獨角戲。

「你……還真的是非常喜歡我啊。」

「嗯?」蕭景琰還沒來得及反應他說的話,就見蕭景桓突然往自己跨兩步靠近。

蕭景桓修長手指有些冰冷,貼上蕭景琰比他人體溫略高的後頸時,讓他肌膚瞬的就起了輕微的疙瘩,不過還沒來得及感受那樣的觸摸,蕭景琰已經被人壓住了頭,眼前是放大的蕭景桓笑得晶亮的雙眼,臉頰上和鼻梁還被他的鏡框給喀了,嘴唇上有什麼東西壓上來,只是一下,就那樣輕輕的一下。

跟想像的完全不一樣,跟別人說的、書裡看來的都不一樣。不是水水嫩嫩的,那人自己壓上的雙唇有點乾,不是非常柔軟而是有些彈性,也沒有什麼甜甜香香的味道,就只是太靠近了,聞到蕭景桓常待在冷氣房裡沾染了些化學藥劑的氣味,也沒有在腦海裡綻放煙火或花瓣漫天的感覺,是一片空白,蕭景琰只有一片空白。

「你…?你、為什、……麼?」

「嗯~愚人節快樂。」

蕭景桓邊說還邊以為俏皮的眨了隻眼睛,不顧已經暫時性石化的蕭景琰,在碰巧目睹剛剛那一幕的人圍觀下,自己甩過頭就走了。

當“蕭景琰的單相思修成正果”v.s.“高冷文書長絕佳惡作劇之吻”的討論聲總算傳到林殊的耳邊,匆匆忙忙的跑到事發現場,看到的是自己的死黨掩著臉蹲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任人拿著手機圍著他拍照。

林殊在心底默默對蕭景桓有一份新的敬意。




>>全篇 end

[All譽] 腦洞隨寫


※非原著劇情背景,大梁皇室一家親,沒有仇沒有恨,全員歡脫向。

※對話文。對話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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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都來了?」

「我平時就常來,倒是二哥今天也來了才奇怪。」

「又不是我自己想來的!你剛剛不是也看到……」

「是啊,這是阿宣頭一遭不為公事來到東宮吧?」

「說起來也算公事,下早朝後父皇留住你,難道不是討論將來即位和立太子妃的事?」

「是此事沒錯。」

「父皇近日身子越發不如以往,這事也越來越著急。」

「他老人家身體硬朗的很,許是護國公又亂出主意,慫恿他卸下國事,是時候好好周遊四方、逍遙人間!」

「剛剛在廳堂上就看他們眉來眼去的。」

「還有林將軍。」

「怪不得小殊不在,鐵定被林將軍抓著說同樣的事。」

「你們好好聊慢慢聊,目前為止還沒聽到和我有關的事,我可以告辭了嗎?」

「你在這宮裡活了這個歲數還是如此天真。」

「怪不得還沒封王。」

「越貴妃太寵你了。」

「不准說母妃壞話!還有不要總是踩沒封王的事!ヽ(`Д´)ノ」

「好了、好了,今日景桓會強壓你到東宮,想必他已經猜想好父皇的打算了,景桓要不你來說說你的想法。」

「皇上是否要廢大哥的太子之位,立景宣為新儲君呢?」

「什麼!?⊙_⊙」「我!?⊙_⊙」

「怎麼回事?」

「這又不是什麼過家家的事,太子豈能說廢就廢,大哥你做了什麼?」

「本宮只不過想立景桓為太子妃。」

「……」

「……」

「傳御醫?」

「呵呵。」

「大、大…大哥!#%€=+□■&*~」

「小琰你冷靜一點。」

「等等!如果老五是太子妃,那太子即位的話?」

「景桓就是皇后啦。\(^o^)/」

「……五哥也知道大哥一直有這個打算?」

「怎會不知?皇長兄不是一直都說只願娶我一人?」

「!?我以為大哥只是在說笑!」

「喔?那景琰每次跟大哥爭說要娶也是你娶,你也是在說笑?」

「不!我是真心的!」

「本宮也是啊^^」

「……傳御醫?」

「我都不知道該為父皇要廢太子驚訝好,還是為大哥居然要娶老五驚恐好。」

「阿宣應該要高興不是嗎?你會是下位儲君啊!」

「就是!」

「大哥真的跟父皇直言要娶五哥嗎?」

「先前就提過數次了,今日不過是告訴父皇我心意已決。」

「七弟你冷靜一點。」

「五哥你不能嫁!」

「本王沒有要嫁任何人。」

「太好了。」

「景桓……T_T」

「景桓哥!父親答應我能迎娶你了!」

「小殊你怎麼突然來了!還胡口說什麼啊!」

「我也該成親了,好說歹說才說服我爹讓我娶景桓哥\(^o^)/」

「本王不嫁人。」

「我嫁過來也可以。」

「你以為皇室內外的聯姻這麼容易啊!」

「爹也說不簡單,所以他去見皇上,爹說他有七成把握,只要護國公他們不要攪和。」

「小七啊你要去哪啊?」

「蕭景琰!你不是要去告訴護國公吧!你怎麼能破壞你哥們的幸福!」

「老五啊,你老實告訴皇兄,這次皇兄就不計較了,你們在演什麼鬧劇?只是想讓我出糗吧!我怎麼覺得你們說的事我都不明不白。」

「……若果今日他們真是都鍾情於我,為我爭風吃醋,景宣是怎麼想的?」

「我?……許是有些奇怪,我們不是平常人家又是手足,不過誰要繫心於誰,終歸那人的事,我沒其他意思。」

「木頭。」

「?」

「呵呵呵呵呵……」

「嗯?好冷?太子殿下……?大哥?你怎麼黑著一張臉啊!」

「阿宣啊……本宮正好想起前日有人送來一些南方的佳餚,快隨我到旁邊的廂房裡聊聊天。」

「咦?嗯?……欸欸!老五!你要走了?欸欸!老五不要丟下我啦…(ToT)ノ」

「呵呵呵呵……」




> >沒了

[靖譽短篇]花吐症。






那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木盒子,掌心大的小東西,沒有精緻刻工、沒有寶石鑲嵌,沒有任何與它的擁有者尊貴身份相襯的影子,即便再珍惜愛護,仍舊是有磨損、會老舊。

九鞍山一役後,蕭景琰監送蕭景桓牢車的時候,蕭景琰總算將這幾乎不離身的小木盒第一次交給了別人,他交給了蕭景桓。

在當時見到那一幕的人不多,那畫面使他們無法理解,而那氛圍⋯⋯不知為何,所有人在事後都有默契的不曾開口提過。

在途中一次的休息,蕭景琰不發一語的靠近牢車,舉手揮下了在旁候著的士兵,而坐在車內的蕭景桓氣定神閒的正座著,看似不是載罪的牢役,還是位親王坐轎的樣子,見靖王來了也不以為意的模樣。

他們短短的對視,蕭景琰從懷裡掏出那個小木盒時,蕭景桓臉上的神情才有了動搖,靖王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坐上了車前的台子,伸手進去柵欄裡,把它遞蕭景桓。

前大梁親王、今謀逆重罪的犯人,在那圍繞的他人無法想像蕭景桓還能有這樣純粹放鬆的笑容,他接過了蕭景琰手中的小東西,眼底流動喜悅明朗的精光,蕭景桓押在牢籠裡就沒得清潔而顯得有些污穢的手指頭小心翼翼的來回撫摸這盒蓋,像是在仔細把玩這世界上最貴重的珍寶。

「我以為你早就丟了它。」

「只差一點。」

「是嗎⋯⋯」

當蕭景桓抬頭看他的時候,大梁國的靖王把頭倚在一根柵上,擋住了他的容面,蕭景琰當時的神情如何,恐怕也只有他的五皇兄能納進眼底。

「你可以不用走到這一步。」

「我以為只要咬著牙往上爬,總是可以衝破一個出口,可卻沒想到早在一開始,那人就不打算留下任何一條活路給我。我身後沒有回頭的餘地,而前方也只是萬丈山崖。」

「⋯⋯。」

蕭景桓打開了盒子,兩人頓時陷入了另一陣沈默,沒有人說話,卻不知為何有一種冰冷沉重的哀傷逐漸拓散。

「你怨我嗎?」

「你呢?」

「怨,真的怨。」蕭景琰低沈溫柔的聲音毫不猶豫的說,「當你把它交給我,遂後又慫恿父皇將我派送邊疆,這些年,我在營棚裡一手握著它,一邊聽人帶來你處心積慮、不擇手段上位的消息,你說我怎能不怨?」

「但眼前我更怨我自己,五哥⋯景桓,今日我才明白,你還是那年的景桓。」

「呵呵呵⋯⋯說什麼呢?沒有人是不會改變的,至於我也不是那時的蕭景桓了,七弟。」

「那心思呢?還是那時的心思不是?」

蕭景桓露出一抹淡笑,眼底流露的傷感使看見的人都引起了一陣不捨,他緩緩低下頭,打開了那個盒子,「景琰若是不變,我又何須收回那已經給出去的心意。」

「好一句我若是不變,哈哈哈哈哈⋯⋯聰明狡訐如你,怎會不明白我將是如何煎熬?從人口裡說的蕭景桓已越來越陌生,可你將它交給我的模樣還有它,時刻提醒我曾經發生在我們之間的事是如此真實,它是我能繼續相信你的鐵証,卻也是我心頭上的枷鎖,我掙不開,又甘心受困。」

「我知道你怨我,我知道。」

「我終於還是回來了,而你⋯⋯我真不知道還能相信什麼。」

「可你留著它,景琰,謝謝你。」蕭景桓用了指頭探進盒子內,露出欣慰的微笑,「還有,是五哥錯對你。」

「景桓,我們——」

「不,沒有我們。」蕭景桓抬頭傾身靠向了蕭景琰,表情沉著淡漠,「您該清楚認清現實,靖王殿下,事到如今,不能有“我們”。」

蕭景琰伸出手抓抓了蕭景桓的衣襟將他拉向自己,隔著木欄環抱住他五哥的頸項,在旁的侍衛提著心警戒著,眼前靖王像是要親手勒斃囚犯。

「不是不會,而是不能,是嗎?五哥。」

他們靜靜的偎著彼此,所有人都覺得奇怪,也說不出倆人之間怎是如此和諧,眾人彼此對看,有人不作聲的背過身去,不再注目他們,其他人也有了一股默契,接二連三的轉身,留給皇族兩兄弟的一個短暫的空間。

或許過了一刻鐘,也或許更短,「啟程!」

「是!」

靖親王披風一甩,翻身上馬,只有最貼近他的說士兵匆匆一眼,看見了蕭景琰頰上淡淡的淚痕。

監送重犯的隊伍行列整齊的離開,誰都沒有分一點心思留意到,在原本牢車位置旁的草地上有個小小不起眼的木盒子,在它週遭散落著五六片早就枯乾看不出原形的花瓣。













——完。


在下不死,譽王受不能死!


#為何碰上靖譽就只有刀片 #求糖

【藺譽】情人眼裡小甜餅(現代AU)





CP :藺晨/景桓,斜線有意義。

人設:人氣演員藺晨和一般上班族景桓,已確認戀愛關係。

只是個情人節腦洞,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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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前十分鐘剛停好車發的訊息有收到回應,男人打開自家門的時候就要以為他的高級公寓不是被縱火,就是他的同居人在家燒炭了。

雖然陽台和窗戶都打開了,屋子裏仍舊有煙霧迷漫的痕跡,不同程度的燒焦味道,有苦味、有甜味,還有不太明顯的像是剛出爐麵包的香氣,藺晨抬頭看了穩穩鑲在客廳天花板上的煙霧偵測器,對於它居然沒有警鈴大作並灑下水花覺得不可思議。

「你回來啦。」

男人走進客廳,在沙發上放下自己手裡的東西,透過開放式廚房的小吧檯看見自家戀人杵在流理台前的背影,配著嘩啦嘩啦的水聲在用力的清洗東西,說話時並沒有回頭看他。

廚房延伸的小吧檯和料理台上散布著東倒西歪的器具和大量看不出原型的⋯⋯姑且相信是食材而不是什麼意思不可食用的物品,爐子上幾個鍋子之前都沒看過,估計是新買回來的,卻都焦黑了一大半,裡頭有些好像還在煮著東西,從鍋裏冒出熱騰騰的水氣。

對於這種說明完全料理無能,廚房像被炸過一次的凌亂場景,藺晨以為只有卡通影片或是電視裡才有的誇大場面,沒想過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家廚房,一時間竟不知道要從哪句話開場。

通常只要一回到家就回纏上自己討親討抱的人居然沒黏過來,蕭景桓關了水,用一旁乾淨的毛巾擦乾了手,轉過身一臉古怪的面對他,「怎麼了?」

蕭景桓平時藏在筆挺西裝下曲線優美的前臂因爲襯衫袖子捲起而露了出來,總是被拘謹的主人扣好的領口因為料理時的悶熱而解了釦敞開著,保養得宜的好身材卻被深藍色的圍裙擋下大半,喔,老天,藺晨在腦海裡扶額,是的,他不知道這位總是穿著很高冷,平日也不輕省不馬虎的愛人,穿起圍裙的反差萌是多麼有殺傷力!

誰教他能把圍裙繫帶綁得如此顯腰身?誰教他圍裙上雖然沾了些污漬、但那腰上綁得漂亮的蝴蝶結還是顯得整齊?

只用一秒的時間想了一百種男人都曾想過的不純潔場景。好,我要一手掃掉料理台上的東西、一手把他按上去做了他,或是把他頂在我們家豪華四門冰箱門上扒光他⋯⋯好,當然只是想想而已,所以他問:「如果不是剛剛有人來打劫我們家,就是你正在製作毒藥⋯⋯或炸藥?」

「不好笑。」

見蕭景桓眉頭微皺,知道自己玩笑開得不對時間,藺晨快快靠過去討好似的在愛人臉頰上偷了個香,「我們今天晚上不是包了你最喜歡的餐廳要吃飯嗎?還想自己在做什麼?」

「喏。」

一手環抱著愛人的腰,男人伸著脖子看了看蕭景桓推給他的書——《輕鬆手作!巧克力甜點入門款》。

「你是要做給我的?」

「不然呢?」

「有做出來的嗎?」伸手翻動桌上、爐上鍋碗瓢盆,似乎都只是殘骸。

蕭景桓抿了抿嘴,老實的說,「沒有能吃的,都丟在垃圾桶裡了。看到你說已經回來了,正要收拾。」

「呵呵呵呵呵⋯⋯」藺晨禁不住的笑著,一邊勾過愛人的脖子,在蕭景桓臉上、唇落下一個個溫柔憐愛的輕吻,「你是故意做這麼可愛的事嗎?嗯?你還想讓我怎樣更對你著迷呢?⋯絕對是故意的啊⋯⋯。」

親吻的力道越來越重,男人的手也像是有自我意識的在愛人身上遊移,在兩人的呼吸都漸漸染了曖昧的喘息時,蕭景桓決定使用還沒消失的理智,將戀人推開了一點距離。

「喂,等等還要去吃飯啊,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先幫我一起整理吧。」

「誰叫你那麼可愛。」捨不得鬆手,藺晨把臉埋在蕭景桓頸邊撒嬌,「我不要吃飯了,我吃你就好⋯⋯」

「我說過不要一直說我可愛、可愛的,真是的!」

雖然是說這樣拒絕的話,可是蕭景桓的笑容卻是如此開心的樣子。

「好,決定了,景桓是飯後甜點,呵呵呵,我們收一收就趕快去吃飯,趕快回來吃甜點!」藺晨一邊說一邊捲起袖子,十分有行動力。

「今天難道不是藺先生說“想讓景桓享受浪漫夜晚”的那種晚餐嗎?我可不覺得趕緊吃完能算浪漫喔。」

神速收拾東西的手頓了頓,藺晨癟ㄧ下嘴,還是有些寵溺的笑道,「你這種不留給人好處的地方也可愛。」

對於這句發言,蕭景桓只是聳了聳肩就算做了回應。

兩個人手腳俐落的合作收拾,沒幾分鐘就收的差不多了,蕭景桓脫下圍裙準備去換套衣服再出門,藺晨當然也是,雙雙進房去了。

「對了,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自己做巧克力?雖然我很高興,但想知道你怎麼心血來潮的?」

「⋯⋯」

「景桓?」

「⋯⋯」

害羞?不像。生氣?咦?為什麼?

藺晨在一旁看著蕭景桓,以兩人之間的默契,藺晨讀到了愛人身上的不悅空氣,「寶貝?」

蕭景桓倏地轉頭看了藺晨一眼,平時聽到寶貝兩字就會說他肉麻噁心,現在卻不說話,讓藺晨有些擔心。其實也不到五秒中的沈默對視,藺晨裡面卻是七上八下,好不容易蕭景桓嘆了一口氣,嘴角有些嘲弄的勾了下,搖搖頭。

他說,「你新戲的劇組不是去R台節目做了宣傳嗎?」

「是有啊。」

「節目上說了什麼還記得?」

這陣子宣傳期跑了好多地方啊,講得其實都差不多,因為是做宣傳啊!藺晨不自主的吞了口口水,想不起自己會說什麼讓蕭景桓不悅的話。

「你說你的理想型是會為你下廚的人,而且⋯⋯」蕭景桓雙手抱胸,有些不耐的說,「你收了女來賓自己做的巧克力,還誇她。」

「那個啊⋯⋯」

「很抱歉,我從沒進過廚房,我可能當不了你的理想型,甚至連巧克力都沒能吃的!」蕭景桓把臉撇向另一邊,臉上、耳根的泛著的紅暈說不準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房間裏陷入了一陣沈默,反而換成蕭景桓有些不安。

藺晨很少會在自己不高興時,什麼都不說,什麼都沒做⋯⋯是生氣了嗎?藺晨哪時這麼容易對他生氣了?是因為說出那種不信任兩人感情的話吧?

正當蕭景桓有些擔心的想轉過頭來偷看藺晨時,藺晨低沈的聲音就響起了,「我們今天晚上還是不要去吃飯了。」

「什麼?!」

蕭景桓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藺晨用少有的粗暴力道給拽到床上,「你!」本來還想爭扎起身的蕭景桓看見自己的戀人臉上露出以前沒有出現過的神情,有些嚇住。

「太可愛了、這次是景桓的錯喔⋯⋯」藺晨跨坐在蕭景桓的大腿根部,用全身籠住蕭景桓,他全身散發不由拒絕的氣勢,臉上的笑不是平時的樣子,而是一種自信張狂的笑,讓人有些畏懼卻又緊緊被抓著,他伏下身貼緊蕭景桓,眼裡的火幾乎要在蕭景桓眼前具現出來,明明藺晨什麼都沒做,蕭景桓卻覺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烈火已經點燃了自己的全身。

「為了我吃了塊人家的巧克力,不惜差點犧牲掉自家廚房的埋頭苦幹的想做出巧克力給我啊?嗯?」

「明明連煮碗麵的鍋子都沒拿過的蕭少爺卻買回來食譜上所有列出的器材,太不計代價了吧?」

藺晨一手扣著蕭景桓的下巴讓他正視自己,另一手熟門熟路的探進蕭景桓的衣服底下撫摸他柔軟溫暖的身體,「你就這麼想討我的歡心啊?這麼想讓我誇你?」

「啊、藺晨⋯⋯!」男人的手在蕭景桓肌膚上溫柔憐愛地輕撫著,撩撥著他,卻不給他更多。

「可以喔,景桓知道的吧,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只要你開口。」

蕭景桓抬眼看著他的愛人,這男人⋯⋯他輕輕的笑了下,覺得兩個人都是幼稚無聊的很。

藺晨直盯著蕭景桓唇型美好的嘴巴緩緩開闔,無聲的向藺晨說了兩個字。

「該死的!」藺晨失笑的接受了蕭景桓的訊息,「我今天真完敗在你之下⋯接下來我可不管了。」

男人給予他的戀人最深情的一個長吻,開始了只屬於他們兩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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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譽】情深何處寄相思(六)


※中長篇,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前文請搜文名tag。



正文>>


蕭景琰的五哥是個聰明伶俐的人,並不是飽讀詩書、學識淵博的那種聰明,而是察言觀色的細膩和思緒靈敏的反應,從小就在幾位皇子裡顯出了差別,懂事、穩重、有禮,無論處在如何的景況,他總是能用最快的時間找到剛好的位置,做出適當的行動。

以前的蕭景琰只覺得有些欽佩,現在的蕭景琰卻是棘手。

昨夜放鬆的分享臂膀讓蕭景琰依偎的蕭景桓在新帝睜眼前已不復存了。

他看著蕭景桓看是漫不經心的打量御書房裡的卷宗,雖然表面上接受了“自己生病失憶”被蕭景琰留在御書房照顧,但臉上溫雅的笑容已經露出了他肅立的界線。

蕭景桓不主動問起御書房外、現在宮裡的任何事情,也不想離開御書房的門。他安靜,順從,蕭景琰知道蕭景桓只是暫時讓自己隱匿在一個合宜的位置,他在等,在觀察。

“五哥。”

“……何事?”

“我不會傷害你。”

蕭景桓骨節分明的手指輕顫了下,若不是蕭景琰緊盯著他所有舉止,還怕要看漏了這一絲搖動。

“皇兄知道。”沒有把目光從手上的書卷上移開,蕭景桓只是輕輕的回應一聲。

“你知道,但你不相信。”

在皇家長大的蕭景桓最不喜悅別人欺哄他,對阿諛奉承的下人、外人,蕭景桓漸漸學會用不冷不熱的溫雅隔出範圍,若面對正直如皇長兄、秉性單純如林殊,還有與他們同路的蕭景琰,蕭景桓便願敞開心扉、誠信以待,就連從小就恃寵而驕的蕭景宣,也因為那從一而終沒改變的真性情,在蕭景桓心底還能佔上一角。

“我會告訴你任何你想知道的事。”

蕭景桓抬眼,伸手理了理根本沒有皺痕的衣領,蕭景琰看著他,心裡暗暗的想‘接下來會把袖子抖抖,蓋住手背,三指按握住袖口,擺在腿上。’,而蕭景桓真的就照著蕭景琰所想,一氣喝成完成了所有動作,蕭景琰忍俊不住,這是他五哥的小習慣,從以前蕭景琰跟林殊在暗地裡就愛學他的小動作。

每次蕭景桓抓到他們又做了大大小小的惡作劇時,蕭景桓就會像這樣板起臉來,裝起架子,聽他們交代交代。

“我只要知道一件事便好。”

“說。”

“你待皇長兄--蕭景禹如何了?”





待>>

【靖譽】情深何處寄相思(五)

※雙親王,景琰/景桓,斜線有意義。

※中長篇,前文請搜文名tag。





正文>>

當蕭景桓好不容易緩下了頭痛,才意識到自己逾越的行為,趕緊收回雙手,整理自己並沒有多凌亂的衣服。新皇帝為他倒了幾次茶水,細心的觀察他的狀況。過了好一會,蕭景桓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七弟,沒有問任何的話,眼裡也沒有任何波瀾,晶亮的像是上好的明珠。

“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景桓該有嗎?”蕭景桓似乎在斟酌著用詞,他抿了抿嘴,蕭景琰知道那是他思考時的小習慣,“臣以為是陛下能為臣解釋解釋。”

陛下、臣。

既顧忌著這身皇袍、這個位份,如此拘禮的五哥顯然已經不是那個童稚的阿桓。蕭景琰無法按下心裡的失落,卻又有些鬆了口氣。

“那得看五哥想知道什麼?”

眼前的人還不是那個七珠親王的五哥,甚至還不是立為親王的五哥。

蕭景琰就是知道。

雖然仍是溫文爾雅,謹慎拘禮的模樣,但還沒有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偽裝,還沒有築起的貴氣,也沒有看似親近宜人卻是眼底淡漠的微笑。

於是蕭景琰放膽的向他靠近,按手在蕭景桓疊在膝上的手,“發生了好多的事,五哥先歇息吧,明早景琰再跟你說。”

蕭景桓盯著新皇帝按在自己手上的手,顯些拿不定主意,“陛下……”

“還是景琰,在你面前,我只想是景琰就好,五哥。”無法忽略心底有些堵塞的難受,“行嗎?”

“只是景琰……就好嗎?”

蕭景琰微微頓首,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在蕭景桓看來是如何難過。

“那就還是景琰吧!”

皇帝陛下的五皇兄露出了他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笑容。

是蕭景桓年少時,若是拗不過弟弟們的要求或撒嬌,就會露出“被你打敗了”的那樣寵溺的笑容。

按奈著想緊緊抱住眼前人的慾望,年輕的皇帝只是緩緩的將頭靠上蕭景桓有點僵硬的肩膀。

直到貼在臉上的衣料有些濕黏,蕭景琰才發現自己正在哭泣。





待>>




這篇進展緩慢、陳述冗長……Orz
謝謝還有人願意賞臉。

感動淚。

不過終於開始要加速了,我是說劇情,不是更文速度,哈哈哈。